体。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多出了一片由断裂的鹰旗、破碎的皇冠、锈蚀的锁链与枯萎的月桂枝杂糅构成的羽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些包围他的奥斯曼士兵。
“跪下。”
两个字。
不是嘶吼,不是命令,只是平静的陈述。
但距离最近的三十多名士兵,突然间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他们双膝着地,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面上,脸贴着泥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更后面的士兵感到恐怖的重力场笼罩全身,动作变得迟缓十倍,每抬一次脚都像在泥沼中挣扎。
君士坦丁,现在该称为皇帝使徒,向前迈步。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但一步就跨过十米距离,来到一个还在挣扎着想举弓的奥斯曼军官面前。
他没有挥拳,只是看了那人一眼。
军官的身体猛地向内坍缩。
不是被压碎,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从三维的生物被强行压缩成二维的、血肉与骨骼混合的薄片。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一滩模糊的红色污渍,摊在地上。
恐慌瞬间开始在大军中蔓延!
“怪物啊!”
“出现了!撒旦的怪物!”
“易卜劣斯出现了!真神啊!”
……
士兵们开始溃逃,但皇帝使徒的声音再次响起……
“止步。”
那命令如同皇帝颁布的旨意,无人可以违逆!
这就是皇帝的能力,一切都要为之臣服!
瞬间,正在转身逃跑的近百人,身体突然僵住。
不是他们想停,是肌肉、骨骼、神经,一切都不再听从大脑指挥。
他们像被冻结在时间里的雕塑,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只有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写满绝望的恐惧。
皇帝使徒缓缓走过他们身边。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一个僵立的士兵额头上。
那个士兵的记忆,童年的村庄,第一次握刀的手感,对远方家人的思念,攻入城墙时的狂热,如同被抽出的丝线,顺着指尖流入皇帝使徒的脑海。
而士兵本人,眼神迅速黯淡,最后变成空洞的、毫无生气的玻璃珠,缓缓倒地,呼吸停止。
他在吸收记忆,也在吸收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