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地几乎没留下任何其他迹象暗示着宝藏到底去哪了。
他们后面找到的文献则几乎无关于神之手、神子吉舍、提比略,或者是弗卡斯、希拉克略等内容了。
接下来则都是常见的教廷见证的其他历史大事件文献记载,如查理曼帝国的崛起,法兰克帝国的分裂,当然这些记载上面都是掺和了些许传说色彩和教廷的影子的。
曾经这类似的记载被现代史学家看到只会是嗤之以鼻,认为是教廷给自己镀金的记载。
当然,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使徒这样的超凡存在是存在的、神子也是存在的,那么这些记载多半也是真的,只不过教廷有可能夸大了点而已。
又或者是其他的“驱魔”相关实录,而这其中就真假参半了,以目前十三科真实对抗使徒的手段来看,那些什么圣水、祈祷、圣袋驱魔之类的都是假的,唬人的。
而真正的驱魔仪式应该是那些平时满身“圣痕”、形态可怖的苦修士操着圣器就上去把那些体型巨大且更加可怕的使徒当场做掉……类似于这样的才对。
但这些文献却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了。
所以他们只好放弃了。
而阿尔贝托将几份关键的发现物放在一个铺着软布的托盘里,脸色凝重。
高文和布吕歇尔伯爵坐回椅子上,消化着冲击性的信息。
高文看着那些古老的文字,脑海中的线索正在疯狂连接。
目前找到的文献记载在他脑海里全部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幅模糊的图景。
首先就是……君士坦丁堡!
第二位神之手康拉德在那里诞生,希拉克略在那里与十三科的前身结盟并击败了使徒皇帝弗卡斯。
他抬起头,看向了布吕歇尔伯爵,“伯爵……”
“我想,我们必须去君士坦丁堡。”
高文接着说道,“我是说,伊斯坦布尔。”
曾经的君士坦丁堡就是如今的伊斯坦布尔,虽然已经逾越上千年的时间。
但是高文有种预感……
这种预感自他们这趟旅程的一开始就有,但如今却是越发强烈。
布吕歇尔伯爵看向他,没有立刻说话,眼神里带着询问。
“教廷的资料非常宝贵,它证实了很多猜测。”
高文继续说道,语速加快,“但它也像是……经过了一层过滤,这里的记载,无论是正统的还是隐秘的,都带着教廷的视角,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