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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不介意人类变得怎样,似乎真的就像那些文献翻译所说的那样……只在乎有不有趣。
那么父神是恶意的造物主这点,似乎是可以被验证了的。
加上阿尔贝托其实……并非是真的虔诚的信徒,他并不会一味地歌颂那位父神就是全知全能全善的存在。
所以当这些文献记载被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直接就觉得这就是一派胡言。
然而不管他怎么觉得,他终究是教廷国的枢机主教,他对真相也没那么执着,他更希望的是自己能掌握……真正的权力!
所以他以防万一,并没有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给了这么一个说法。
那就是……这些历史文献是可能有误的,父神的行为目的也可能被扭曲了的。
但是高文此刻却注意到,阿尔贝托非常巧妙地将话题从最危险、最核心的“父神是否心存恶意”这个问题上移开了。
他既不肯定,也不激烈驳斥,而是将其归因于“历史记载的复杂性”和“可能的外部干扰”。
这种态度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一个真正虔诚、坚信教义毫无瑕疵的枢机主教,此刻的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驳斥和捍卫,而不是这种带着学术探讨意味的谨慎分析。
只不过高文和布吕歇尔伯爵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他们来不是为了辨别阿尔贝托是否是虔诚的信徒的,而是来寻找真相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
布吕歇尔伯爵接过话头,顺着阿尔贝托的思路,“我们或许可以暂时搁置对文献中某些……最具冲击性的神学观点的争论,而是先集中精力,考察这些文献可能指向的那些具体的历史事件、人物和地点?”
“正是如此,伯爵先生。”
阿尔贝托肯定地点点头,似乎对布吕歇尔的理解能力感到满意,“厘清历史迷雾,有时候比争论信仰的绝对表述更为紧迫,尤其是在当下……”
“如果我们能弄清楚,历史上是否真的发生过文献中描述的某些事件,这些事件又被如何记录、如何扭曲,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理解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切的根源。”
他看向高文,“高文先生带来这些文献,想必也是怀着类似的目的,不是为了宣扬异端,而是为了追寻某种被掩盖的线索,对吗?”
高文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的,阿尔贝托主教。”
他也是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