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房屋,拱形的门窗,许多建筑的墙壁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黄褐色。
远处,可以看到圣城老城的轮廓,那些古老的城墙和尖塔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街上行人不少,有穿着传统长袍的当地人,也有明显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车辆在不算宽阔的街道上缓慢行驶,不时有摩托车从车缝中穿梭而过。路边的集市传来嘈杂的叫卖声,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气和香料的味道。
阿卡多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那双看似普通的眼眸深处充满了某种虔诚的意味。
毕竟……无论成为使徒前还是成为使徒后,他都是一位虔诚的父神教信徒,可他从来没有来过这座圣城。
在他的时代,当他还曾是瓦拉几亚的弗拉德三世时,这座圣城早已落入了阿拉伯人的掌控之中。
十字军东征的浪潮早已退去,圣城对于欧洲的父神徒来说,是一个遥远而不可及的梦想。
他当时身为一方领主,既要对抗奥斯曼帝国的扩张,又要应对欧洲内部的政治博弈,自然不可能千里迢迢前来此处朝圣。
后来,他成为了血之使徒,获得了近乎永恒的生命,但同时也被困在了欧洲的纷争与猎杀之中。
十三科的追捕、教廷的敌视、以及其他使徒之间的博弈,让他始终没有机会踏足这片土地。
所以此刻,看着这座在父神教经典中被反复提及、被无数信徒视为最神圣之地的城市真实地呈现在眼前,阿卡多心中确实涌起了一些情绪。
他在悲惨的人生当中最终选择成为了一名虔诚的父神教信徒,而最后所幸的是他信仰的这位存在也没有背弃他,而是赐予了他重生和复仇的力量。
甚至他作为使徒,还获得了不老不死不灭的能力。
哪怕是他被十三科杀死一次,他也能在长眠中再次醒来。
所以他对那位存在的信仰依旧是无比虔诚的。
虽然他知道这座圣城对那位存在来说什么都不是,并非人们所想的受他眷顾的圣城。
但他对这座父神教的象征还是有那么些许朝圣的虔诚在的。
他看到了街道旁一座古老的教堂,石头外墙已经斑驳,但十字架的标志依然清晰。
他看到了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匆匆走过街角,手里抱着厚重的圣经。
他看到了朝圣者队伍,那些人脸上带着疲惫却又虔诚的神情,朝着老城的方向前进。
阿卡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