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布吕歇尔伯爵颇为礼貌地回复道,“麻烦你了,拉贝主教,也请代我向阿尔贝托枢机主教问好,就说布吕歇尔叨扰了。”
“没问题,交给我吧。”
拉贝又寒暄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祝你们在教廷国有一段愉快的时光。”
结束通话后,拉贝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然后迅速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阿尔贝托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阿尔贝托的声音,“拉贝先生?你们那边……事情还顺利吗?”
“嗯……有些复杂,回去再细说。”
拉贝苦笑着,含糊地应道,“阿尔贝托,有件小事需要立刻拜托你。”
“请讲。”
阿尔贝托不在意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的老朋友,法兰西的布吕歇尔伯爵,他带着一位同伴,大概半小时后就会抵达教廷国进行拜访。”
拉贝接着便说道,“但我此刻无法返回,这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想请你,以枢机主教的身份,代表教廷接待一下他们。”
“布吕歇尔伯爵是我们重要的朋友,在世俗社会很有影响力,此行可能也有些……嗯,学术或文化上的交流意向。”
拉贝仔细地交代着,“务必招待周到,满足他们合理的参观或会谈请求。”
阿尔贝托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
被留在教廷处理日常事务,他本就有些失落和边缘感,此刻接到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接待任务,虽然有些意外于布吕歇尔伯爵的突然到访,但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我明白了,拉贝枢机。”
阿尔贝托顿时说道,“请你放心,我会妥善接待布吕歇尔伯爵和他的同伴,不会怠慢我们的客人。”
“太好了,阿尔贝托,那就拜托你了。”
拉贝放下心来,最后挂断了电话,“详细情况我晚些再和你沟通。”
而此刻在教廷国的阿尔贝托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窗外圣彼得广场上稀疏的人群。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枢机主教常服,心中开始思考该如何接待这位突然到访的、重要的法国伯爵及其同伴。
……
可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茹达国,圣城。
这个茹达人流浪千年后重新兴起的国度,靠着美利坚这位共轭父子关系的盟友帮助,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