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扇已然关闭的教堂大门,仿佛望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各位……请回吧。”
过了一会儿,几名身穿黑色苦修袍的十三科成员无声地出现在他们身边,表情平静,伸手做出了“请离开”的手势。
态度礼貌,却冰冷疏远。
大不列颠女王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心中的惊慌和懊悔,此刻也蔓延开来。
她原本只是做个顺水人情,牵线搭桥,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僵局,里昂神父的态度竟如此决绝。
本以为此次不成,里昂神父也不会迁怒于她,会给她几分面子。
可现在来看,里昂神父是真的不会顾及她的身份。
她现在最害怕的,是里昂神父因此迁怒于她,迁怒于大不列颠。
而仔细想想……
在如今这个使徒横行的时代,十三科和里昂神父几乎是欧洲乃至世界最后的盾牌和利剑。
说难听点,现在就是他们这些国家元首有求于里昂神父和十三科,里昂神父给她面子那就只是给她面子而已。
但……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又能怎样?
就像是美利坚一样,就算美利坚不给他们这些所谓欧洲盟友面子,他们都不可能怎么样的。
最多发个所谓的联合声明嘛。
但是声明什么的有什么用?
仔细想想,伦敦的危机犹在眼前,若非里昂神父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因为今日之事恶了这位当世圣徒,未来大不列颠再遭遇劫难,她和大不列颠将何以自处?
一股凉意从她心底升起,让她甚至不敢去细想。
最终,在这片压抑的沉默和十三科成员无声的护送下,女王一行人,连同神情灰败的格里高利三世等教廷高层,不得不踏上返程的路途,离开了这个简朴却让他们感到无比沉重和挫败的小镇。
……
几乎在同一时间。
在意大利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的到达通道里,高文被空乘人员轻声唤醒。
短暂的飞行确实如预计一样,从巴黎到罗马,即便算上起飞降落,整个航程也不到两个小时。
差不多就是上飞机后和布吕歇尔伯爵聊了会儿天,稍稍闭目养神了片刻,目的地便已抵达。
机舱外罗马的阳光有些耀眼,与巴黎的阴郁灰暗截然不同。
高文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太阳穴,睡眠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