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贵族和高级将领这次都前来参加了。
而这次是吉尔斯第一次参加如此高级的会议,所以眼中燃烧的战意和对这种高级别会议的重视,还是隐隐透出。
他紧挨着自己的引荐人烙印使徒,却丝毫不敢放松,而是表情肃穆。
拉海尔坐在另一侧,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也强压着性子。
安托万的右侧,则是远道而来的苏格兰援军的首领。
首位是巴肯伯爵约翰·斯图亚特,也是……哀之使徒。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瘦削,面容有一种贵族式的苍白和精致,但一双眼睛却仿佛盛满了化不开的哀伤,即使在他平静注视时,也给人一种忧郁的错觉。
他穿着深色的苏格兰式外套和格纹披肩,姿态带着老派贵族的优雅。
坐在他身旁的是道格拉斯伯爵阿奇巴尔德,和约翰的阴郁纤细形成鲜明对比。
阿奇巴尔德身材魁梧健硕,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和一道旧疤,坐姿大大咧咧,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勇气息,眼神有些随意。
“多谢两位前来支援。”
安托万作为主帅,首先对苏格兰盟友的及时到来表达了诚挚感谢,“巴肯伯爵和道格拉斯伯爵,多谢你们这次能看在我们的友谊上前来增援,愿法兰西和苏格兰的友谊流芳万世。”
“愿法兰西和苏格兰的友谊永在、流芳万世……”
约翰·斯图亚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比斯尔伯爵,寒暄到此结束吧,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嗯。”
安托万再次点头回应,接着便正色说道,“我先说下我们如今的情况,应陛下的号召,我们召集了约八千名法兰西士兵,加上两位伯爵带来的六千五百人,总兵力接近一万五千,我想兵力上是足以应对英格兰人和勃艮第人了的。”
这是表示他们对苏格兰援军的完全信任,直接就把目前他们内部的兵力数量给说出来了。
“比斯尔伯爵,诸位同僚,感谢你们的信任。”
接着,约翰·斯图亚特点了点头,“在我们前来汇合的路上,我们的斥候和一些……特别的渠道,获取了关于敌军更具体的情报。”
他顿了顿,那双哀伤的眼睛看向桌面中央的地图,“英格兰方面,此次战役的主帅是贝德福德公爵约翰,直接指挥前沿军队的,包括索尔兹伯里伯爵,以及……萨福克伯爵威廉·德·拉·波尔。”
前面两个名字,无论是贝德福德公爵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