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法兰西王室决裂,和英格兰人结盟的。
所以论关系,还是苏格兰和英格兰之间的世仇更大一点。(这里不再多写,吐槽一下,只能说大缺大德英格兰是真有说法的,爱尔兰和苏格兰当初跟英格兰都是世仇的关系,我查这段历史的时候真是感慨,英格兰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偏偏如今北爱尔兰和苏格兰人还愿意跟英格兰混,离谱。)
“嗯,最关键的是……”
安托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位巴肯伯爵约翰·斯图亚特……这位哀之使徒和英格兰人可是不共戴天的。”
“哀之使徒……”
烙印使徒约翰六世低声重复道。
会议的气氛彻底转变了。
详细的进军路线、汇合地点、补给分配方案被迅速提出、讨论、敲定。
这支代号北方坚盾的苏格兰援军,将被作为一支关键的战略预备队和野战主力使用,意图不仅在解韦尔讷伊之围,更希望在击退联军后,能与法军主力协同,尝试反击,乃至实现收复部分诺曼底失地的长远目标。
希望,这种久违的东西,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法兰西阵营疲惫的躯体。
征召令的执行变得更有力,贵族们私兵的出动也显得更痛快,工匠们捶打铁器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某种节奏。
整个王国机器,虽然依旧吱嘎作响,但确确实实地加快了运转速度,朝着韦尔讷伊的方向,输送着一切可以输送的力量。
……
在布尔日城外不断扩大的军营里,吉尔斯·德·莱斯也很快感受到了这种弥漫开来的激昂。
他的营区位置不错,五百名来自蒂福日及其周边封地的骑士和重装侍从已经安顿下来。
这些战士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对他这位年轻有为的领主的崇拜和信任清晰可见。
吉尔斯没有穿着全身板甲,只是一身精致的镶皮胸甲和护臂,在他的私人帐篷前擦拭着那柄双手大剑。
阳光照在剑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动作沉稳,但内心却不断沸腾。
苏格兰援军的消息他也从烙印使徒那边听说了。
六千五百人,尤其是巴肯伯爵身为使徒,这让他更加兴奋。
这才是配得上他吉尔斯·德·莱斯崭露头角的舞台!
不是小规模的边境冲突,而是决定王国命运的大会战。
在这样规模的战场上,击溃强大的敌人,取得的功勋才足够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