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位岛国首相心底因此开始滋生前所未有的想法,就在这里的所有人依旧沉浸在劫后余生和对更加强大的枪之使徒日后的考量时。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一道身影正靠着墙上,眼神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位首相。
“倒是省了我打算引导的功夫了。”
宿渊轻笑一声,收回了目光,说道,“不错,这样也好,自然而然的剧情才更加精彩,而且一直捉对厮杀也没意思,总要来点不一样的。”
这本来就是他计划好的,将那位恶魔小姐的诞生剧本设置得更加宏伟一些。
索多玛也好、首相也好,甚至是……
“既然这样,那还是不着急了吧……毕竟总得让对魔特异课、坂田大吾他们缓缓……”
他再度留下一道轻笑声,然后耸了耸肩,便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位一切阴谋的源头曾经来过。
……
而此时的九条重工。
大内久带着受伤的索多玛众人直接破窗而入回到了这里,此刻这些使徒的状态都十分糟糕。
铁之使徒瘫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他那看似已经恢复回原来人类的血肉身躯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和撕裂伤,一些伤口处还有融化的金属缓慢滴落,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他胸口一个几乎穿透的巨大空洞正在极其缓慢地收缩,边缘的金属像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般一点一点向内蠕合。
台风使徒、狐之使徒、蛇之使徒的情况类似,都倒在角落,身上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气息萎靡。
他们的恢复速度明显比铁之使徒更慢,伤口愈合的迹象几乎没有。
而另外一边,九条泉坐在那张黑色皮革单人椅上,脸色同样苍白如纸。
她此刻恢复了人类形态,但半个身子都是空荡荡的,滴落着血液。
可尽管这样,她愣是还没有死。
到底是使徒,哪怕是轰碎了,只要没被同类使徒吞噬,他们就能靠着人类对他们的恐惧缓慢恢复。
她美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楚。
只要大内久,因为他的再生能力,所以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甚至是依旧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脸色平静,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而看到九条泉重伤的人类形态,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