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轻轻推了推维吉尔的肩膀。
维吉尔猛地惊醒,眼神里瞬间迸发的仇恨和痛苦让谢尔都感到心惊。
“做噩梦了?”
谢尔低声问,递过去一碗清水。
维吉尔沉默地接过,大口喝下,但是眼神里依旧残留着仇恨和痛苦。
良久,他才哑声说,“我看见了……火焰,还有……我妹妹……”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说明了一切。
谢尔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坚实的后背。
这种无声的安慰,在十三科比任何言语都更常见。
用餐时间同样简朴。
食堂提供的永远是粗粝的黑面包,寡淡的菜汤,偶尔有一点盐渍的鱼肉。
这不是十三科供应不起更好的食物,而是“斋戒禁欲”本身就是苦修的一部分。
埃米利奥和莉娜这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年轻人,有时会低声交流几句对圣焰操控的心得。
布鲁诺和卡洛则更多是沉默地进食,他们的眼神始终沉闷,时刻保持着一种警戒状态,像是在执行任务。
谢尔注意到,维吉尔常常吃得很快,然后就会离开食堂,要么去训练场加练,要么就跪在角落里进行额外的祷悔。
他的刻苦近乎自虐,所有人都明白,驱动他的是对血之恶魔阿卡多刻骨的仇恨。
谢尔看在眼里,偶尔会在维吉尔因为过度鞭挞自己而导致动作变形时,走过去,劝说他。
“你的仇恨很重要,维吉尔……”
一次,在维吉尔又一次因为急于求成而差点伤到自己后,谢尔按住他的手腕,说道,“但活着,变强,才能让它有意义。死掉的复仇者,什么都不是。”
维吉尔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看着谢尔冷静的眼睛,那股近乎燃烧的疯狂稍稍平息,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没有太多温情脉脉的交流,更多的是在这种严酷环境中形成的、基于共同目标和处境的默契与理解。
一起承受鞭挞的痛苦,一起在守夜时抵抗睡魔,一起分享对某种祷文理解的心得。
……
而世界的另外一端。
岛国,又是另外不同的风景。
这一天,天空澄澈,阳光和煦。
宿渊按照本周与坂田夏美的约定,开车来她家附近的街角然后下了车。
他今天还是一身休闲的装扮,但仅仅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