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人的勇武、战略洞察力,以及强大的力量!
缔约者还可以用这股力量操纵出一支强大、悍不畏死的军队!
很显然,那近代两次著名大战,就是战争使徒搞的鬼。
然而,吸引阿卡多注意的是契约末尾附加的一条,这条内容明确指出,契约者及其后代,或者是拿到这份契约的人可以用这份契约和一国首领再度契约,然后便可命令那契约者发动战争。
其目的,很显然并非为了单纯的破坏。
阿卡多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条件的目的是……通过挑起战争所凝聚的强烈恐惧和绝望,以及战争中流淌的足够鲜血,将死亡的战争使徒提前唤醒并拉回现世。
这就有些奇怪了……
“预定了自己的败亡,并留下了复活的后手……”
阿卡多顿时轻笑出声,“战争使徒,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一些,是因为预感到自己会被教廷那些苦修者干掉,还是……遇到了其他更可怕的对手?”
他抬起头,看向恭敬侍立在一旁的乔瓦尼,“你的长辈有提到过这位战争使徒是如何失败的吗?像他这样的存在,按理说,只要世间还有战争,他就几乎不可能被彻底消灭,更别说被迫需要这种复活手段了。”
都是使徒,阿卡多很清楚,像战争、死亡、支配和饥饿这种概念的使徒,天生就远超常人的强大,就算还不是暴君种使徒,最终也会凭借人类对他们概念的恐惧,随着时间成为暴君种使徒。
而哪怕他们是灾厄种使徒,其掌握的力量因为是战争、死亡这种最为暴力的力量,也不是阿卡多这种血之使徒能碰瓷的。
甚至想获得这些概念,都必须献祭者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能获得这些概念。
这些和贯穿人类历史的根源恐惧深度挂钩的概念使徒,也必然更加难以被击败,甚至是杀死。
除非是……暴君种级别的使徒!
或者说是……十三科还藏着什么最终的后手,能击败这种概念级的使徒。
“非常抱歉,主人。”
乔瓦尼努力回忆着,最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歉意,“我当时年纪还小……我们家族当初也是跟随那位独裁者身后的,具体的细节……恐怕只有我父亲、祖父知道了,然而他们早已逝世……”
当时的乔瓦尼按照年龄来算,很明显也最多才刚出生,哪知道这些事啊。
阿卡多点了点头,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
人类的寿命和记录,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