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要是她也有和使徒战斗的力量就好了,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动地等待消息,或者在危机来临时成为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
与此同时,在远离巴黎的十三科大本营。
谢尔正经历着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顶着新一批加入十三科成员的名头,和另外十九名来自欧洲各地、经过初步筛选的志愿者一起,乘坐军用直升机来到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还在耳边回荡,他们就被一名沉默寡言、穿着黑色苦修袍的引路人带进了教堂主体建筑后方的一处偏厅。
然而,引路人并没有立刻为他们安排住宿或者讲解规则,而是直接走进偏厅后的广场。
还没进入广场,广场里隐约传来低沉而压抑的声响,像是鞭挞,又像是极力压抑的痛苦喘息,其间还混杂着某种……集体祈祷的声音。
引路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推开了那扇木门。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新来者,包括谢尔,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大概六十多名身着陈旧、打满补丁的黑色苦修袍的身影,正以各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践行着他们的修行。
谢尔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看到其中一人正用粗糙的、带着倒钩的皮带紧紧捆扎自己的大腿,倒刺深深陷入皮肉,鲜血缓缓渗出,将他黑色的裤管染成暗红。
然而那人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这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而已。
另一人则是隐约能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可怕疤痕,密密麻麻的,如同遭受过什么可怕的折磨一般。
而他们手中却都挥舞着一根特制的铁鞭,每一次挥下,都重重抽打在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背脊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撕裂声,留下新的血痕。
他们紧咬着牙关,汗水与血水混合而下。
他们一边进行这行刑折磨一般的苦修,一边虔诚祈祷,“神子啊,你曾试验我们,熬炼我们,如熬炼银子一样……”
他们的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异常坚定。
每念出一个词,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那血肉撕裂的痛苦融合。
“啪!!”
齐齐的第二鞭落下,与上一鞭交错,在他们身上形成一个血淋淋的十字痕迹。
“你使我们进入网罗,把重担放在我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