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州立大学州南部医学中心。
杰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紧紧攥着他手中的手机,对着电话对面的汤姆苦苦哀求。
“汤姆先生……”
杰克哀求着说道,“这已经是第二周了……迈克的特例申请,到底有没有进展?医生昨天说,如果再不确定治疗方案并开始用药,后续的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声音,心情无比紧张着。
“杰克先生,我非常理解您作为父亲的焦急心情。”
电话那头,汤姆的声音传来,他无奈地表示,“请您相信,我也一直在关注您申请的进展。”
“但是,大型集团的特例审批流程确实非常严谨且复杂,需要多个部门联合会签,目前……目前确实还没有收到最终的批复通知。应该还在正常的流程流转中,请您务必再耐心等待一下。”
“正常的流程?”
杰克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引得不远处经过的护士侧目,“我儿子得的不是普通的感冒!他等不起啊!汤姆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点的消息?哪怕告诉我还需要多久?或者,我能不能直接跟你的上级沟通?”
他的语气从恳求带上了一些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
汤姆在电话那头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爱莫能助的无奈,“杰克,我很抱歉,具体的审批时限和流程节点,确实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直接联系上级恐怕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打乱流程。”
他顿了顿,“我的建议是,还是按照之前我说的那样,先开启治疗,再慢慢等通知。”
其实汤姆这纯粹就是敷衍了事。
因为他早已从内部渠道得知,这类明显超出标准承保范围、且预后不佳的“特例申请”,在卡文迪许时代就被默认搁置,更不用说现在集团内部因为路吉案和ceo被杀事件而一片混乱,更没人会去碰这种赔钱生意的。
他打定主意,这是最后一次接杰克的电话,之后就想办法把这个麻烦转给其他人,或者干脆屏蔽掉。
他也绝对不会和杰克见面,不然……谁知道杰克会不会将怒火发在他的身上?
而杰克那边也是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无力感,“……好吧,汤姆先生,我……我知道了,现在治疗已经开始了,但是,后续我目前所有积蓄只能坚持两周的治疗,接下来真的就只能靠申请了,所以真的拜托你了!”
他最后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