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艾莉森和霍华德。
霍华德依旧穿着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表情严肃中带着些许疲惫。
艾莉森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
他们被带到了专门的会面室。
隔着桌子坐下后,霍华德率先开口,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路吉,看到你没事,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霍华德说道,他指的是雪城看守所的恶魔事件,“我们听到消息时都非常担心,你能平安转移回来,太好了。”
路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关于恶魔的事情,只是简单回应,“谢谢,我没事。”
霍华德也没有深究,他将话题迅速拉回到案件本身。
“时间不多了,路吉。”
他低声说道,“开庭日期已经正式确定,就在下周……这是我们要一起面临的战场,没有任何退路。”
他示意艾莉森,艾莉森顿时明白了,将文件夹递了过去。
他打开艾莉森递过来的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要点和证据清单。
“我们最后再核对一遍策略。”
霍华德凝重地说道,“检方会不遗余力地将你塑造成一个冷血的、有预谋的杀人犯,他们会强调卡文迪许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试图激起陪审团对权势人物的同情,以及对不受控暴力的恐惧。”
路吉安静地听着。
“而我们的应对,依然是强调动机和情境。”
霍华德用手指敲着桌面,强调地说道,“你不是为了私利,你是被一个腐朽、冷漠、视人命如草芥的体系逼到了绝境。你的行为是极端的、是错误的,但其根源在于一个更大的错误,一个系统性的罪恶。”
“我们要让陪审团看到的,不仅仅是你扣动了扳机,更是那个迫使你把手放在扳机上的巨大推力。”
他看向路吉,眼神锐利,“在法庭上,你需要表现出悔恨,但不是对杀死卡文迪许这个具体行为的悔恨,这点我们不能承认预谋。”
“你的悔恨,应该是对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方式的无奈和痛苦,是对整个医疗体系沦落到需要靠杀人来惊醒的悲哀。明白吗?情绪要饱满,但要控制在我们的叙事框架内。”
“我们整理了超过三百份类似遭遇的民众证词和案例,会在法庭上适时呈现,尽量引起大众乃至陪审团的共鸣。”
艾莉森补充道,“同时,我们也会传唤几位医疗体系内的匿名专家,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