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辅导,“但是,在法庭上,你不能像一个革命者或者审判官一样去陈述。”
“陪审团是普通人,他们可能同情你的遭遇,但也会恐惧你的暴力行为,所以,你需要调整你的语言和表达方式。”
“第一,避免使用正义、审判这类带有主观裁决意味的词汇。”
他具体指导道,“这会让检方抓住把柄,将你描绘成一个自以为是……父神的危险分子,你要强调的是你的个人情感和失控。”
“例如,不要说我认为我必须替天行道,而是说我当时感到极度的愤怒和绝望,我觉得那么多普通人的死被他们如此轻蔑地无视了,我无法忍受。”
“第二,着重描述自己的情绪失控。”
霍华德循循善诱,“你需要一个具体的、能让陪审团理解你为什么在那一刻失控的细节,比如卡文迪许的哪句话?哪个表情?或者你是否当时在人群中看到了什么让你能联想到的东西?努力回忆并强化这个细节。”
“第三,展现悔意,但关联动机。”
“你不能表现出对杀人行为的冷血。你要表达对剥夺他人生命的后悔和沉重,但紧接着要解释,你的后悔与你相信本可以避免这场悲剧的想法交织在一起,比如……”
“如果医疗系统是公正的,如果民众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治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将你的个人悔恨,与社会性的悲剧根源联系起来。”
霍华德身体前倾,语气极具引导性,“路吉,在法庭上,你要表现的不仅仅是一个凶手,更是一个被破碎的系统推向深渊的受害者。”
“你的愤怒是真实的,你的绝望是真实的,你的行为是错误的,但其根源,是整个体系的失败,明白吗?”
路吉认真地听着,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霍华德又交代了一些出庭时的仪表、神态注意事项,以及如何应对检方可能提出的尖锐盘问。
会面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最后,霍华德收拾起文件,站起身,“艾莉森,我们走吧。路吉,记住我说的话,保持冷静,配合我们。”
艾莉森也站起身,向路吉点头示意。
路吉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离开看守所,坐回车里,霍华德揉了揉眉心,对艾莉森说,“他算是个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