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名字而已。
师徒二人也早已习惯了这个场景,尤利安努斯更是始终陷入迷茫当中,也心灰意冷了,并没有去再和格里高利一世争执这些事情。
曾经的帝都荣光,如今只剩下一副被掏空、被践踏的残破骨架,希望的火焰似乎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在蔓延。
尤利安努斯心中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为之苦修、为之战斗的信仰,他寄予一定希望的教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对抗恶魔,他可以用圣焰和圣痕,但面对这由人心贪婪和体制腐败共同酿成的末世图景,他又能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沉默、眉头紧锁的昆图斯。
这个年轻的弟子,他和埃拉里斯特斯他们一样,眼中还有光,还有对正义的渴望,但这光芒,能在这片日益深厚的黑暗中维持多久?
尤利安努斯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又望向拉特兰宫的方向。
弗卡斯在醉生梦死,格里高利在运筹帷幄,而这座城市,却在无声地流血、腐烂……
……
而此时的拉特兰宫内。
格里高利一世眉头紧皱着,他站在一幅巨大的帝国地图前,又看到了眼前各地传来的告急文书。
边境蛮族骚扰加剧、行省税收锐减、饥荒瘟疫的流言……而这一切的根源,直指皇宫里那位沉溺于欲望的皇帝。
“整整一年了……”
格里高利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厌恶,“弗卡斯……你除了将皇宫变成你的淫窟和猎场,可曾真正处理过一件政务?”
最初,弗卡斯的暴政确实如格里高利所料,为教廷创造了收买民心的绝佳机会。
教廷的声望在底层民众中一度如日中天,格里高利也乐于见到弗卡斯消耗其军方的支持度,并让帝国官僚系统彻底瘫痪,这便于教廷势力的渗透。
一切都为了宣扬父神和神子的慈爱和荣光,这会让世人更加明白,教廷才是他们最终的救赎。
起初格里高利一世就是这么认为的,也乐得弗卡斯的毫无作为和放纵。
然而容忍是有限度的……弗卡斯的毫无作为,正在将整个帝国拖向崩溃的边缘。
边境不稳,意味着教廷的传播事业也将受阻。
经济崩溃,教廷自身的财源也会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一个完全失控、只知道满足私欲的皇帝,就像一辆没有刹车的马车,迟早会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