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是一柄样式古朴、毫无装饰的黑色双手长剑,剑身缠绕着如有实质的灰黑色死亡气息,那气息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乎被轻微地扭曲、吸走。
双方的距离在电光石火间归零。
安托万瞄准威廉,借助马力,全力一剑劈出,剑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斩开。
他契约的力量甚至能让这一剑足以劈开厚重的城墙砖石。
几乎在同一时刻,骑士使徒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直接,没有多余花哨,巨大的骑士巨剑带着一道凝实的金色轨迹,后发先至,从另一个角度横扫向威廉的腰际,封死了他大部分闪避空间。
金色剑光所及,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面对这致命的夹击,威廉那双隐藏在面甲后的眼睛似乎眨都没眨。
他冲锋的势头没有丝毫减缓,只是在两把剑即将临身的瞬间,身体以一个微小到极致、几乎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向侧方偏转,同时手中的黑色长剑动了。
铛!轰!
两声几乎混合在一起的巨响炸开。
威廉的黑色长剑精准地斜撩而上,剑尖附着的浓郁死气与安托万灌注了巨力的骑士长剑剑锋碰撞。
一股冰冷、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
安托万顿时感觉手臂一麻,虎口剧痛,差点握不住剑柄,座下战马也不由自主地向旁边趔趄了两步。
而威廉的长剑只是微微一荡,轨迹不变,巧妙地借力变向,剑身侧面重重拍在骑士使徒横扫而来的巨剑剑脊上。
“轰——!”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骑士使徒的巨剑被拍得向上扬起少许,威廉则借着这股反震力,黑色长剑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直刺骑士使徒铠甲胸腹间,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剑尖死气凝聚如针。
骑士使徒反应极快,巨剑回撤格挡,金色光芒在胸前形成一片光幕。
叮!
黑色剑尖刺在金色光幕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光幕剧烈波动,竟然被刺得向内凹陷,一缕极其细微的灰黑色死气如同活物般试图钻入。
骑士使徒眼盔中金光大盛,铠甲上某些古老纹路微微亮起,那缕死气才被彻底震散弹开。
第一个回合,在瞬息间结束。双方看似平手,但安托万心中却是一沉。
他和骑士使徒的联手一击,竟然被威廉一人看似轻描淡写地接下了,甚至还发起了凌厉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