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发现了沈季,并通知了泰觚。
“钦天监的人来过,也不行?”
沈季与他并肩走向李怀为泰蘅氏修造的水渠,沿渠而行。
活水流淌,潺潺作声,令泰觚的精神头好了许多。
“给了些建议,逐步改善土地,确是有用的,但非一日之功。”
泰觚苦笑一声。
“离开了皇都,也没那脸面去要求更多的物力支持了。”
沈季不知如何劝说,只好取出了赵晟处购回的植种。
“东西给泰兄买回了。”
“哦?”
泰觚接过布囊,打开微翻,双目亮起精光。
“倒是没想到沈寨主能找得这般齐全。”
“是运气。”
沈季将赵晟的事说了遍。
“看起来,他像是想跟你们搭上关系,且颇为急切。”
泰觚了然。
“原来是经营花草灵木的生意,南边确实有不少奇异品种。”
“可惜,我等与他们不是同一条路,约莫是满足不了他们的买卖需求…”
说起拓坨城那边的事,沈季不免与他提及断途,那道割裂了林莽的天堑。
“这等地变,令我禁不住联想到北方的变故。”
“按照鹿鸣书院出来,投靠我十万的两只妖物所言,北方亦时常出现地动,改变地貌,山川移位。”
泰觚琢磨许久,摇了摇头。
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远离了皇都,许多消息都失去了渠道。
不过,就此间可能造成的效果,还是有些猜测的。
狐命军一事,沈季也提起了,泰觚对狐命军甚是忌惮。
二人沿渠而成,言说许久,沈季方才告辞离开。
他独自赶路,脚程不知快上多少,回到卧虎山时,陈牛等人还没有回来。
或许他们还得在三乡镇停留一二,才会动身。
病鬼正与萧春安切磋,二人极为收敛,只单纯论招式的精妙,真元的掌控。
肉眼可见的,病鬼处于下风。
真元之威,远非开脉境所能理解,山贼们远远围观得入神。
沈季离开的期间,病鬼赫然晋入灵武境界。
伴随沈季归来,一众山贼上前拜见。
病鬼与萧春安停下手,并肩前来,萧春安笑道:
“论及真元掌控与招式精妙,我不能望寨主之项背,病大头目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