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公认失传了…”
现如今出世的,有这般多的骨牌骨饰在,显然不只是当年人掌握的一点。
特别是卧虎寨手头,还有一块通篇文字的甲骨。
钦天监或许能将其重现。
“不是多好练的东西。”老道感叹。
“那位最后传人,据说整日里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念头专一,自己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
“大抵是跟心念有关的传承,跟和尚养念珠一般,养骨助于收心,只适合苦修士跟避世的隐士练,心乱则破…”
……
赶在沈季闭关之前,殷勉还是赶了过来,拎着个黑布包裹。
卧虎山下,几名诛祟卫的成员被留下等待,打量上上下下的山贼。
聚义堂里,山贼搬来个箱子,打开,里中堆放着骨牌骨饰。
殷勉看过,很是满意。
沈季看他的黑布包裹。
“殷兄包裹中,总不会是财货?”
“自然不是。”殷勉将包裹解开。
“钦天监的大人知晓东西珍贵,不欲以金银衡量,开出了另外的价码。”
包裹打开,只是一架手臂长的弩机,三支三棱弩箭,还有一只木盒而已。
“这是…”
沈季微微探身。
弓弩是钦天监所出,由不得他不重视。
殷勉指指弩机,正色道:“钦天监一位大人新出的惊魇弩,配以特制的弩箭,于阴世之物有奇效。”
说着,他将木盒打开,里中是折叠起来的图纸,翻开,便见是繁密的图案与注解。
“此乃惊魇弩图纸。”
“殷某想,此物该能抵上骨物价值了。”
沈季脸色微变,收敛过后,便轻声笑了笑。
“钦天监出手,比沈某预想的要大气些。”
“不过,倒也说不上孰轻孰重…”
骨牌骨饰常人难以提炼其价值,难以衡量。
而惊魇弩看似珍贵,但亦只是于阴世之物有奇效,价值打了折扣。
不过,无论如何,总是一笔相当不错的交易。
沈季唤来吴不明,后者得了图纸,激动得面色发红。
“可能打造出来?”
吴不明躬身。
“此物正是适用的时候,便是不行,也得想方设法做成。”
殷勉在旁帮口,“工艺并不太难,造出后,成品无非是品相的差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