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有药方?”
老道摇头,将沈季迎向山洞之中。
洞中火把长明,火光照耀在牙兵功法文字上,显出明灭不定的阴影。
“瓮中的汤药,乃是活络筋骨,舒缓血肉之用,是军师此前从城里弄出来的药方。”
“老道发现,这牙兵的功法,于体魄的要求极高,就翻出了这药方,配药煮用。”
在洞中的一张石桌上,老道将他翻译出来的功法拿起,递交于沈季。
“咱们兄弟的底子太差,唯有用药打开筋骨,练功强之,徐徐而来,才可能正式入门。”
沈季看过三篇牙兵的功法,发现此中为练骨练筋练皮三篇。
大央宫开武殿中,该还有对应人体他处的功法,只是已坍塌毁弃了。
“这三篇的门槛很是苛刻吗?”沈季问道。
老道连忙道:“牙兵终身习练的功法,岂只是几篇功法的书面字义就能囊括的?”
“寨里尚在摸索,只等熟悉了解,便可逐步推广至山寨。”
沈季满意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要吝啬资源,如今寨子还算富足,要尽快看到成果,此事关乎卧虎寨前途…”
正说着,忽闻山顶传来响动,乃是巨力压迫空气的风爆之音。
见沈季抬首而望,老道提醒。
“是熊真醒来了,寨主,天气渐暖,熊妖的冬眠结束了。”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冬季,这一方地界遭遇了十余年来居首的严寒。
百姓遭受的创伤,甚至能比肩鬼面虫的虫祸,逼的官府不得不出面救灾。
卧虎寨的头目,便活跃在受灾严重的村落,偷摸看着有没有好苗子。
而熊妖熊真,则在下雪后,将自己吃的油光水滑,一觉睡去,度过了整个冬季。
沈季上至山顶,见得一头两丈余高的巨熊在空地上对着空气猛拍了好几掌。
见得他来,巨大熊躯徐徐收缩,在一阵骨骼与血肉变化的动静中,重新化作小矮子模样。
熊真将衣衫一披,面皮一抖,当即露出了个苦相。
“沈寨主,完了呐!”
“我远走的路又被封掉了。”
沈季知晓它所说,是另外一处旧地出世,距此千里之外,不过没甚价值,倒是带出不少害人之物。
据说是些长着鱼头的人形怪物。
官府派重兵封锁,沿途重重盘查,自然是阻了熊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