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去查探老人来处后,他便找到了厨子,领了属于头目的那一碗大药。
咕嘟几口吞下,不消片刻,额头就出了汗,浑身发热。
匆匆找到王老六,两人就开始了一日的对练。
其实就是拿鞭子抽,拿棍子打,全落在背上,要将背后气血打得发散,一点没留手,使了死力气。
功法练起来,千人千面,更别说他们两个一窍不通的,全靠着沈季以前的指点瞎练。
对于《黑鳄铁背功》,两人练得格外不同。
使力气时,背后的硬皮拉起肌肉,使得两人没有人样,但力气同样异于常人。
“老六,俺觉着,是不是要寻另一门功法练练了?”
“大伙儿说了,俺们只练一门功法,破绽很大,容易不小心被人砍死…”
王老六没说话,这事儿很久以前,他就跟陈牛商量过了。
不过两人脑筋天赋都不好,天知道能不能同时顾好两门功法,是不是浪费精力。
差不多两个时辰,两人出了一身的大汗,陈牛那碗大药的药效也耗尽了。
低声说着话,两人闷头往寨子走。
“喂!你们二人!想神功大成?”
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诡异腔调。
陈牛王老六脚步一顿,左右看看,才终于在旁边一块大石头面上,看到一只趴着的八丘甲。
二人对视一眼,迟疑着走上前去。
“是你跟俺们说话?”
“莫不是俺们的缘法到了…”
那只八丘甲节肢擦了擦嘴,却只是“唔”了一声,便无其他言语。
“这…”
陈牛与王老六面面相觑,忽地面色一厉,操起刚刚对练的硬木棍,狠狠敲了下去。
啪!
常年对练,汗水浸透的木棍油光黑亮,一棍子又狠又准,往八丘甲头上敲了个正着,使它浑身一僵。
紧接着,棍子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那只八丘甲如暴雨中的叶子,踉踉跄跄不能自已,想说话又发不出声来。
“来人呐!来人!”
陈牛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于是乎,片刻后,吴不明便带着几个头目来到了当场,见到被云鹤按在爪下的八丘甲。
“挨得陈头目两人这么多棒,这定不是八丘甲!”吴叱开声道。
吴不明沉着脸。
“此前做客山里的蛤蟆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