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劫的哪一家商队,从何人身上扒下。
但锦袍宽松,不影响动手,看着又像是有那么点底气的人,此时正合适。
虽说还是有点不伦不类,但吴不明却没其他法子了。
陈牛别扭地抻了抻手,用力挺胸,好让袍子没垮下来。
“老六,你那靴子,还合脚吗?”
王老六左右抬脚。
“大了点…就这样吧!”
他咬咬牙。
王老六落魄许久,一时回去,若是满身破落衫,说要带侄子读书,就怕会被人说闲话。
对那娃儿不好。
换身衣裳,说得过去就好了。
寥寥几个知道王老六做了山贼的乡里,大抵不会多嘴说什么。
他嫂子不懂什么,这身行头,王老六送娃儿去私塾也方便些。
吴不明露出笑意,说了好些沈季的好话,又交代要时时心系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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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拍着胸脯保证后,才放了两人下山。
对于山贼来说,有了奔头,同样是可以积极谋求长进的,为寨子做事,会多出许多心思。
吴不明做过秀才,于这等事上有自己的一点心得,是他区别于其他山贼的所在。
因而才稳坐军师位子。
在陈牛二人急匆匆奔下山时,沈季于聚义堂中起身,往山上而去。
山妖被扣掉铜精黄石,去掉半条命,已养了好几天,想来该能起身。
他有些事要问询,要借用到山妖的见识。
向山上走时,也见云鹤盘旋天上,不时向某处俯冲试探。
它是见到了山妖,想要擒拿,但又忌惮对方身上的妖气。
虽说山妖与虎妖相比,堪称良善,但对于云鹤这等未化妖的野物来说,仍旧可怕。
沈季踱步至山顶,见到躺在地上喘粗气的山妖。
“还未回过气来?”
山妖虚弱爬起,“好多了。”
“大王记得保管好小妖的铜精黄石,若是遗失,小妖今后只怕永无好过了…”
沈季颔首。
“铜精黄石本身便是一宝,怎会无端遗弃?”
山妖言谢,又忍不住道:
“小妖今日仍是不适,大王若是有差遣,可否延缓两日?”
沈季摆手。
“暂且用不到你,只是有些事想要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