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流传下来的功法,有某些大势力大族的根本之法。”
“玄妙非常,能走至极深境界,但其中,并未提及真玄境后习练的差异…”
“不错。”邹长老道。
“通常功法上不会提及,但需知晓真玄境后,人身真元便彻底与过去不同了。”
“此中关键,在于观见世间玄妙,而后从中得利,导引玄妙入身。”
“通常而言,此中事多是长辈领路人言传身教,当然若是无人教导,过段日子,也该回过味来了…”
步行之下,崖城到东海的路程不算得近。
但听邹长老提及来自宗门的见解与经验,不知不觉间,竟已至城门。
仿佛适才的交谈只得一时半刻。
“好了,此中关碍,沈壮士仔细思虑吧。”
“需谨记,突破真玄境时,若是筑牢根基,此后的路可得事半功倍,而无需以后补足。”
邹长老最后提点一句,带着一众通剑门的弟子入了城后,便与沈季作别。
沈季携功法,独自回了客栈。
事关功法隐私,公孙仇纵然好奇,事前也给过不少建议,此时也没有过来探问。
客栈房间中,沈季将三本功法摆出。
“突破前,最好参透更多万道玄妙么?”
按照邹长老的建议,他的精力,目前最应放在《太玄古经》上,有助于他参悟万道玄妙。
但沈季手头,其实还有阴世带来的,好些古老年代的经文。
那样的经文同样有用,极高深晦涩。
“还是得有领路人,才有诸般便利。”
“放在平时,若是一个不慎,漏了哪点,哪怕真玄境后还可补救,也得花费诸多精力…”
刚才那一路的提点,宝贵的不止是几点关碍提醒,还有通剑门的一些经验。
沈季已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