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不过巴掌大。
沈季打开,却见里头是枚半截手指大的心脏,此时兀自跳动。
心脏上镶嵌的两枚鳞甲泛着幽绿光芒。
正是他试图寻求的禁品,肉鬼与不知哪儿的妖物弄出,可供吴不明延续生机之物。
长长吐出一口气。
“雷老兄有心了。”沈季诚心道。
雷醍无所谓地摆摆手,豪气地又摸出一物,丢给蒲老。
是只干瘪果子。
蒲老投去问询眼神。
雷醍道:“这果子可不是放瘪的,在树上就是这鸟样!”
“我亲眼见到,有个老得不行的异人的祭司,被喂了果子,从濒死之境回生,年轻个一二十岁的模样!”
蒲老点头,将果子郑重收好。
若是真的,若用得好,这果子的价值比之葬王布也不遑多让。
老妖将打量蒲老。
“多年不见,你这老小子也年岁不小了,过些时日,我再帮你去求来天迟水。”
蒲老笑笑,“不敢在贡洞主面前称老。”
“过来落脚,诸事繁忙,天迟水无需着急。”
“别。”老妖将抬手打断,“我不喜全欠着情。”
见周遭的妖物还未有起身之意,沈季示意雷醍。
“总见雷老兄书信,可见南边的日子不好过,但如今看来,出手却是阔绰了许多。”
“不如讲讲其中经历?”
雷醍脸上现出恍惚神色,颇有几分唏嘘,而后便是得意。
“辛苦是辛苦,可好东西,那边果真是不少…”
……
歇了近一个时辰,斑白巨狼嚎了一声,众妖乌泱泱的起身。
没有多说什么,沈季指路,群妖驾驭起妖风,簇拥着赶路。
群妖过境,引起不知多少人注意。
好在沿途的人丁迁徙,聚于大城而居住,留下空白地带。
注意一些,一行可避开不少目光。
远远的,有支军队注视着群妖过境,老妖将淡然弹出张手书,手书落入军队中。
直至他们远去,这支军队依旧没有动静。
“无需太过谨慎,这般的保书,我还有不少。”
老妖将道,压箱底的,保它落户的那份,更是它全盛时也没法企及的强者所出。
沈季只得感慨老牌强者的人脉。
这位老妖将受伤跌落后,将不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