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凑巧两种图纹发生了交互,才有那样的异象。”
沈季平静道。
此间最强者,就属他与象妖犀妖,绿火照耀下,他们三者影子飘升的黑气最盛,这大概并非巧合。
只是那样的景象区别是何意味,就不得而知了。
将火焰抹灭,也是谨慎使然。
齐齐上手,人与妖将数十骨牌骨饰一一尝试,最后只有三对碰刮时,能燃出那样的明显反应,绿火燃烧。
“这些东西里,显然蕴藏一套很了得的秘密,但是,那不是我们能试探出来的。”
象妖开口道。
“或许得像钦天监将作监,或是宗门一类的地方,能有如此博学且细腻的人,有本事窥得奥妙。”
“因此。”沈季点头,“那些人一定会下大价钱收拢骨牌骨饰。”
这正是他们原先过来沙州的理由。
“先前来过不少人,流出去的骨牌骨饰不少。”
旁边三眼白猫好意提醒。
“我的意思是,东西卖不出太高的价格。”
“无碍,不会影响太多。”
沈季对此并不担忧,对骨牌骨饰有意的人不会少。
加之要探秘其中奥妙,需要的数量庞大,由此看,说不得他们若能凑齐足够分量,价格还能提高些。
放任山贼与个别妖物图新鲜把玩骨牌骨饰,在天亮到来前,沈季再度出了白毛洞。
骨魁似潮水般退回,一夜过去,捕捉到的猎物尸首,被它们提在手中。
手上空空者,径自爬回巢穴,再无动静,没有巢穴的,便钻进了黑土里,两手合拢地面。
有所收获者提着猎物走进了闻香宫,许久不曾出来。
日头升起后,闻香宫泄漏的气息,也随之收敛了。
在沈季目睹下,两道人影摸近造船司,似两道青烟,在一处残垣下摸到了什么,逃也似的离去。
阳牌。
沙州沙匪,胆大程度出乎沈季意料。
昨夜才死伤一队人马,竟也丝毫不愿等待。
不远处,山贼与妖物陆续从白毛洞钻出,小声说着话,讨论着造船司旧址的变化。
黑色焦土般的土地,一夜过去,扩散了整整一圈。
至于接下来如何动作,却是不急的。
得知沙匪蠢蠢欲动,且与外来的强人联合,他们便不急于一时,只是想着沙州今后会是怎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