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还有这样的奇事。
“倒是不曾听说过。”
“自然。”岑夫子道。
“朝廷封锁消息,若不是老夫曾参与救济因此等事受灾的百姓,上谏置问钦差,也不可知…”
沈季打量他,忽然问道:
“夫子是个大胆的,又有见识学问,为何甘愿在此当个教书先生?”
岑夫子嗟叹道:
“看不清呐,老夫自问有治世的抱负,但对那样的怪事,却只感到荒诞,难以理解,无从应对。”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加之不服上官与朝廷之策,索性不再耽误同僚,自辞归乡…”
说话时,生了老人斑的脸上,还能看出些许不甘,还有勉力撑起的坦然。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乃是健仆唤他吃饭。
岑夫子朝着门口应了一声,转头时,见得屋中那人又不见了。
健仆端着饭菜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拓印在纸上的古篆字。
“老爷,这是何字?”
他不曾看过老爷还有这样的印章。
岑夫子将之折叠收好。
“是客人带来。”
健仆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面色大变。
“又是那山贼头子?”
“怪不得适才有学童言说,听着书房中似有人声,我还道是学童听错…”
岑夫子摆摆手,让他将饭菜放于桌上。
“总是得了人家一份拓印,乃是古字,闲时可钻研解乏。”
“承了人情,人家问什么,就得解惑一番了。”
……
自岑夫子处得了消息,沈季没有耽搁,自三乡镇中游走一圈,离镇而去。
在外还有些地位的开脉三四重好手,在这镇中,俨然是集结了不少。
若是卧虎寨有甚动静,这些人察觉,摇兵唤马,不消多少时日,便能大军守山。
不过,沈季暗中观察,也发现这些人在镇中,刻意收取镇民手中的紫色石头。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较之官府的价格,有高有低,不知是为何。
午夜时,有暴雨,春雷伴随,他回至卧虎山。
沈季掠入聚义堂中时,却发现有人在。
吴不明陪同湿漉漉的吴勾,正于堂中等候。
沈季内息运转,散发热力,轻易将身上的水迹蒸干,看得吴勾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