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山洞更宽阔处,洞内的壁画更加宏大。
里中来自阴世的猎物愈发的多了,形态古怪,被壁画中的人捕杀,带回祭祀。
祭祀画面的壁画出现得愈发频繁。
沈季一幅不漏看去。
个中人对祭祀似乎有某种执念。
旁边,黄鼠狼妖与古猛看过碎裂的石人身躯,追上沈季脚步。
黄鼠狼妖庆幸于自己没有冲动,自行贸然探索,颇有些求教意味地请教。
“敢问沈寨主,是以何等手段击杀石人?”
沈季目光不离壁画,带着他们逐渐深入。
“石人躯体内藏念头。”
说到这里沈季顿了顿,“或许称作怨念更合适,木然,凭借本能驱动石身。”
“将里中的麻木怨念抽出泯灭,石人自倒。”
黄鼠狼妖大吃一惊。
“我在这方面算得上行家,却未曾察觉石人体内的怨念!”
它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组成石人身躯的石头并非寻常,应是从壁画中人活动时就存在。”
沈季随口道:“我亦是习过一本名为《天心感应篇》的功法,才察觉到一丝痕迹。”
“黄兄实在不必过于介怀。”
古猛闻言,目光豁然凝向身后碎裂的石块。
已在想着出去时,令寨中兄弟将石块搬运。
“敢问沈寨主,那《天心感应篇》是何等功法?”
黄鼠狼妖拱爪,诚恳问道。
“乃是天心教众习练的功法,只是他们练的乃是篡改后的版本。”
沈季看了它一眼。
“若是黄兄感兴趣,回去后我来卧虎山,借你一观,即便不能习练,看过也是好的。”
黄鼠狼妖诚心道谢。
他们一路深入,路途终于不再平静。
一头头石人苏醒,与沈季动手,片刻后倒地碎裂。
古猛默默计算他们走过的路程,猜测山洞是斜向下延伸。
一幅幅壁画看过,沈季终于明白了壁画中人频繁狩猎阴世物事的缘由。
祭祀过后,有祭司作法,取用祭品中的未知之物,浸润于血,附于兵刃与族地。
那似乎是他们发展壮大的根基。
沈季亦大概知晓了山洞的尽头是何物。
他们一路前行,终于,在近百头石人倒下后,一汪不曾凝滞的血池,出现在山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