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门口,看着蒲老取出软帐,搭载二人远去。
驻足片刻,才要转身,就听“蓬”的一声,山妖从不远处钻出,一副急色。
“大王可在寨里?”
吴不明面色肃然。
“可是山里工事出了岔子?”
这段时日,山妖与老道扎根山里,少见人影。
偶尔高矮道士等三位客卿还得抽空过去帮忙,得益于此,阵法工事进展极快。
见山妖这副模样,吴不明第一时间便怀疑是阵法出事。
山妖摇头。
“是虎大王快要醒了,我生出感应,这才赶回…”
它的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模糊的虎啸自聚义堂传开,继而与山顶一道气机勾连。
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联系。
山妖呆愣片刻,搓搓下巴,琢磨道:“想来是大王的功法与虎大王发生了联系。”
吴不明不懂这些,只问道:“好事坏事?”
“该是好事。”山妖道。
“具体的别问,让寨里的人避开些。”
功法的事它不懂,连虎妖的状态它也说不清了,只好大概如此安排。
沈季去往崖城前,它便判断虎妖约莫一年醒来,结果拖至如今,不过好歹是有了动静。
“帮我给山里去个信,让老道跟裴镰那阵法大能人忙着,我就暂时不过去了。”
“得盯着些。”
山妖交代一句,返身就钻进了地里不见。
吴不明思索片刻,唤来山贼。
“看看三乡镇那边的进度,给山里再运去批材料,告知道长,山妖暂且不过去了。”
“是。”
山贼转身飞奔下山,中途呼唤人手,前去忙碌。
现如今的山里,阵法工事乃是第一大事,丝毫耽搁不得。
连带着裴镰这位老妖将赠送的俘虏,因其一手阵法本事,加之任劳任怨,也赢得了不少山贼的好感。
事实上,此时此刻,山上人的动作与言语,均收归于沈季耳目。
吴不明与山妖山贼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被他捕捉。
沈季处于很奇妙的状态中。
他将《山君灵神观》推到了此时所能达到的尽头,天地交感。
内观虎头神人,外感天地,借用神人感应,连卧虎山上交缠的万物气机亦洞察了去。
山顶虎妖的气机至阳至刚,兼带煞气。
他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