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兄这一回去,便少了一人作伴。”
崖城之外,公孙仇送别沈季。
沈季轻轻一笑,却很是洒脱。
“以公孙兄义气性情,岂虑没有人作陪?”
公孙仇微微摇头。
“可惜,东海之上没有寻到多少好物,那些在海上讨生者,多有自己的心得…”
二人在崖城这段日子,性情相投,属实是结下了交情。
崖城多留无益,耽搁了一段时日,沈季已该回转。
与公孙仇互通了地头名号,沈季转身离去,引来阵风,飞掠而起,不久便消失在公孙仇视线内。
过了好段时日,东海上方阴沉沉的天不见,有了好颜色。
顺着原路回返,沈季坐上了原先路途的飞舟。
飞舟不是同一艘,回程时,舟上不少乘客带着兴奋神色。
多是在崖城淘到好东西的人。
沈季同样如此,得手三本功法,属真玄境的上乘功法,均附带突破之法。
真玄境的突破,没有开脉灵武境界那般自然而然,需得辅助手段。
他原先拥有的功法,多只攻伐或是培养体魄真元的手段,似《玉鼎功》便是这般。
但真元与气血的积累,早晚会到达极限,若无境界承载,一切皆枉然。
如今一切已不是问题。
忽然,他想到了一事来,微微侧头,望向身后挂着的灰衣。
将《东海剑形十三式》里掉出的眼球收走后,灰衣至今再未有动静。
在客栈时,沈季曾试过问询。
灰衣只给出过轻微回应,零碎散乱,沈季显然无法从中得出有效信息。
沈季与公孙仇议论过,这位多半是在按照生前本能经验行事。
或许时机合适,灰衣便会有所反应。
飞舟掠过山河。
忽而有轰隆巨响,犹如地龙翻身。
舟上乘客皆惊,起身往下探望。
只见得下方正有人调动地脉一气,化作巨蛟,轰然游走。
一名着黑甲的军士升起,声如洪钟,呵斥飞舟,将驾驭飞舟的人吓得不轻。
飞舟慌忙绕路,多了半日的路程。
舟上乘客有人不满,径自嘟囔。
“地气化蛟,难道还能被我等一艘飞舟吓着不成?”
他旁边的人好奇。
“那地脉之气,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