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这边独有的苦酒。
苦酒入喉,有腥香泛起,谈不上好喝。
“这什么玩意儿…”
耳熟的声音自旁边传来,沈季转头,正见得一男子苦着脸,将手中碗往台面一磕。
正是在演武台前,与沈季搭话的男子。
沈季看去,男子亦注意到了沈季,眼前一亮。
他索性招呼摊主,将二人拼到一起。
酒碗碰上一碰,酒似也不那么难喝了。
“公孙仇。”男子拱拱手,自我介绍道。
“沈季。”
沈季与他互通姓名,而后才问道:“看公孙兄模样,该是宗门弟子。”
“怎么也委屈自己饮此等苦酒?”
沈季指指公孙仇袖口上的纹饰。
他是因尝鲜,公孙仇那等皱眉咽酒的模样就不同了。
“嗨!”
“我那宗门在海上,如今山门都被淹了,就剩个屁大不顶的洞天,有啥用?”
公孙仇吐苦水道。
“艰难日子要来了,干啥都得抠搜着来,不能随性子了。”
沈季想起殷勉曾提起过的,东海上宗门现状,点点头。
看来果真是艰难了。
“海中多宝,多少人远道而来,就是想捞取东海中的宝物,以公孙兄的本事,岂会缺少粮钱?”
“东海险地,哪儿敢常去?”公孙仇道。
沈季面色一肃。
“沈某请客,到对面酒楼一叙,如何?”
二人很快来到街对面的酒楼,叫了菜,等待上菜的功夫,酒楼伙计提着热水过来,泡开了茶。
以茶香冲淡喉间腥香,沈季提起了话题。
“东海之险恶在何处?公孙兄可否细说?”
公孙仇饮了半杯。
“沈兄好奇心甚重啊。”
沈季道:“此前常听东海沿岸坍塌的消息,如今才知状况之恶劣。”
似乎为了应和他的话语一般,巨浪的炸响声传来。
公孙仇往窗口望一眼,这才道:“自东海沿岸坍塌后,海中的妖物便匆促离开了此间。”
“好些连家当都来不及收拾,可想而知海水下的变故之恶劣,频频下去寻宝,早晚会遇事的。”
沈季凛然。
“妖物去了何处?”
“远海,据说也不大好过。”
酒菜上来,二人边吃边谈,并不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