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境况已是看不着了,被城墙阻拦,唯见天际黑云,不时有巨浪炸响。
沈季将窗户关上,街上人声与外头的浪声一起,便都被隔绝了。
赶路多时,他确是需得休憩一日。
……
客栈的餐食送得很准时。
次日,送来朝食的伙计带来消息。
“今日城中演武台,有两拨宗门弟子了结恩怨,生死勿论,引来许多视线。”
“客人可有意?”
沈季一顿,微微意动。
“演武台在何处?”
伙计道:“就在城中心不远,客人过去,见着人潮往哪边走,跟着方向就对了。”
“四处演武台摆置呢,本来是供人切磋用的,后来变成了结恩怨的地方…”
过来一趟,这般比斗定然是不可错过的。
在外界可难有这般观看宗门弟子手段的机会。
伙计说的比斗,是在午时后开始。
灰衣留在客栈。
沈季出门,逛了小半个时辰街,才往城中心处走。
与客栈伙计说的一致,消息放出,吸引了不少的人流,一些胆大的,更是大声讲着比斗双方的恩怨。
跟随人流,拥挤了些时间,沈季到来时,比斗已然开始了。
两名宗门弟子比斗正酣,你来我往,口中对骂数落。
都是刚入灵武的境界,但那等纷呈的手段,一下子便将他们与世俗强者区分开来了。
纵横的劲力交错在演武台上,朝着对方蚕食而去。
险里游走的身法与挥霍显出诸般异象,轻易笼罩演武台的真元,在沈季看来还稚嫩。
但那般手段,按部就班走下去,完善后,是能压到诸多同境强者的层次。
这便是宗门的底蕴了。
不少宗门门人在场,指着演武台上死拼的二人,不时发出笑谈与置评声。
在他们看来,二人都还是初出茅庐,嫩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