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勉见状,叹息。
“与阴世纠缠上的东西,演变到最后,均是难以遏制的大麻烦,沈寨主需心里有数。”
他提醒了一句,继而给出自己的建议。
“书册既然是东海的传承,沈寨主不妨前往崖城碰碰运气。”
“找到对应的门派道统,请他们以同源剑意驱逐镇压,或许可令书册异变暂停。”
“这在诛祟卫里,是有先例的。”
沈季闻言,皱起眉,手指敲打台面。
“求宗门办事?”
他尚记得天狼城之行,落魄的桓真门,只是一拨弟子,同样炙手可热,引去诸多目光。
自己所求,只是可复刻的功法副本,亦是恰好那宫若有需接应的族人,方才好谈成。
余者所求,个中的价格与拉扯谈判,他是见着的,麻烦得紧。
殷勉似乎料到他的想法,脸上挤出僵硬笑意。
“沈寨主莫非觉得为难?”
“不错。”
“那沈寨主倒是想岔了。”
殷勉身子往椅背靠去。
“东海如今是何等境况?沿岸垮塌沉海,就近的妖物逃遁远走。”
“那些孤悬海上的宗门,又如何落得个好?即便暂且无事,没有洞天避祸者,又如何敢于停留恶海?”
他显然是知道些境况的。
沈季眼前一亮。
“还请殷兄指教…”
东海崖城,并非是某座城池的名字。
沈季亦从来没有听闻过此名,更不见官报提及。
事实上,这是东海沿岸垮塌后,断裂边缘新建的一座座城池统称,不知是哪个先叫起。
城里少普通百姓,多是朝廷设立,监察东海变故的机构驻守,海上的诸多宗门逐渐汇聚于此。
失去世代经营的山门,这些宗门道统的处境堪忧,需得设法维持门派运转。
即便拥有洞天者,往往自觉未到避世之时,依旧派遣门人到崖城行走。
沈季自认,崖城里头,该是颇多机会。
他寻求的功法,在崖城不会稀缺。
只是路途甚远,即便真要启程,也不是如今。
离开并青城,回返至十万大山,才看见,群山之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山中灵秀聚拢,山雾翻滚,似有物在雾里游动。
三乡镇外,堆积成座座的矿材未来得及处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