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令沈季当心灰衣收走的那本书册,书册已被阴世气机扭曲,他们总有些担心。
沈季自不会轻视。
殷勉该有相关的门路,回去后,他便打算令殷勉帮忙探查一二。
“我等此行回去,各自事务都不会少,两位,我等多联系吧。”
朱猖道。
这位是个热心人,粗鲁直爽,沈季是乐得结下交情的,当下应承。
此后一路无事。
回至来途时,飞舟降落的城外,飞舟坐落,尚未到起动的日子,不过已有客人上得舟去。
两人辞别朱猖,在飞舟上看马车远去。
“蒲老此行回去,该如何打算?”沈季站在船沿,问旁边的老者。
“老夫自然是解去此虑为先。”
蒲老举起葬王布包裹的右手,笑道。
“再往后,或许得接应雷醍一二,反正定是不如沈寨主忙碌。”
沈季目光顿停。
“南边来了消息?”
蒲老道:“没有,只是南边局势纷乱,老夫与雷醍那厮一贯有些默契。”
“届时或许还得沈寨主帮忙。”
“一定!”
飞舟于两日后再启,徐徐而行,花费差不多的时日,将二人送返。
沿途依旧有客人上落,带来皇都的消息,皇都的盛会,似乎声势越发的大了。
没有再提及大青林的商人。
下得舟时,二人便分别而归。
时隔多日,沈季回归并青城地界。
他心里一动,没有直接回十万大山,而是直入并青城,来至诛祟卫的卫营。
里中差仆当然认得这位卧虎寨主。
但对于沈季肩后搭着的古怪灰衣,这些人还是禁不住投来目光。
直至殷勉公廨中,一只小小金钟剧烈响起,肩后的灰衣才引来了真正重视。
殷勉猛然起身,目光炯炯。
“沈寨主带了何物过来?”
沈季伸手安抚,请他坐下。
“殷兄莫急,该是此物有异。”
他侧身轻拨灰衣,露出其下一本泛黄书册。
“殷兄这只金钟又是何处得来?从前可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