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皇甫穆沉默,手中终于掐诀完成,五豺上人身体升腾起莫名气息,他才松了口气,躬身拜伏。
“拜见先祖。”
“不肖子孙皇甫穆…”
他简单讲述了如今外界的状况,复又有几分悲怆。
“有远方族亲投靠北地震武将军不成,尽数身殒。”
“皇甫族人,再少两支,至今只剩五支了。”
五豺上人眼中流转微光,推演后世,继而拂袖,冷哼出声。
“荒唐!”
“我朝崩塌多少年,如今更是这般后世,竟还有后人思念所谓的往日故景吗?”
话中满是怒意,听得在场几人微微松去口气。
若真是个所谓的复国派,恐怕他们便要卷入到某种麻烦漩涡中去了。
……
外界。
距离一行人进去,已将近十一个时辰。
日夜交替,日头覆盖过陵墓表面的时刻,那些荡漾在地面的血水,俱都沸腾回缩了。
当地的百姓站在远处,定定看着,没有靠近。
数名村老细声交谈。
“从前大墓开启,不是这般模样…”
“这些年,山上的高树屡屡凋零死去,倒是愈发的少了。”
“几位,我等该离去了,需得为子孙后代寻求生机…”一名村老拐棍砸地,忽然冒出一句。
其余人闻言,顿时沉默起来。
“我等该往何处去?”
“是啊,这般多年了…”
手持拐棍的村老扫视其他人,轻声道:“先人留下话,大墓布置本就有欺天之嫌,不知后世是否有祸端。”
“生变之际,便是我等守墓之责结束时了。”
他最后望了眼血水回渗的大墓,转身掉头离开。
“收拾吧,待皇甫大师出来,还可告别一声。”
外头的村民忙活。
墓里,沈季抬头,他的《山君灵神观》修至与天地交感的境地。
“时辰快要到了。”
与五豺上人道尽了外界艰境的皇甫穆,赶忙探究起前者的难处。
“先祖为何言说难以支撑?”
五豺上人指向酒壶,道:“阴世气机侵蚀猛烈,以本座之能,只能堪堪将之化作血水。”
“待血水漫灌墓道,大墓将要发生不可测的变化。”
他即将压制不住血水涌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