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下,又可拆分出许多手段。”
“墓下便有一百零八种,相当惊人…”
朱猖偷瞄了眼皇甫穆的背影。
“好生苛刻啊!”
“开墓唯有十二个时辰,还得走着劳甚子机关路,若是来个学艺不精的子孙,岂不是得困死在里头?”
旁边,听闻朱猖话语的其他人,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沈季一直默不作声,此时沉吟片刻,忽然道:
“是为筛选后人血脉吧?”
“不错。”
蒲老声音压得极低,恰逢皇甫穆凑近殿室,摩挲饰文。
“老夫听闻,皇甫族人,有种异于他人的本事,是前朝开国皇帝夺天地之造化汲来。”
“要找出正确路径,恐不只看技艺高低…”
正于此时,那边皇甫穆话语中带着喜意,呼唤众人。
“是真殿!”
“诸位,且助老夫开此门!”
众人当即上前,似石似金的大门厚重,齐齐发力,脚边血水荡漾下,殿门这才洞开。
有脚步声忽然回响,殿门打开后,里中一道灰衣身影飘忽而至,形似鬼魅。
皇甫穆猛然喝道:“沈寨主,请以武道技法破之。”
沈季脚步一错,身形同样奇诡地挡在众人之前。
殿中灰衣抬手压来,皮囊紧紧包裹骨头,掌上已没有血肉。
沈季同样抬掌迎上。
双方掌印相迎,五指变化,手印变幻,顷刻间便交手数十记,气息不泄丝毫。
众人才反应过来,沈季便已一指点在对方掌心。
灰衣停滞,直愣愣挂回殿柱,衣袍下好似无物,微微晃荡。
皇甫穆赞道:“沈寨主好本事!”
沈季疑惑,目视灰衣。
适才他们之间进行了一场功法技艺上的比拼,不以威力相论,只讲技艺破法。
“那是?”
皇甫穆解释道:“先人一身本事,却也不是全凭自身悟来。”
“留下传承,本就有为传他本领的那些道统、前辈传承下去的意思。”
“法门不可轻传,看缘法悟性,这才有了子孙后人携帮手前来,接受考验…”
灯油气味幽幽散出。
殿中壁柱雕刻纹路,古意盎然。
唯有殿中心一尊丹炉孤零零放置。
皇甫穆的身形一滞,轻轻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