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囤积居奇的粮商，不大会愿意看到并青城地界的灾荒恐慌轻易过去。
卧虎寨的姿态本就霸道，天知晓会引起何等反应。
“殷兄有请，此事自无不可。”
沈季倒是不以为然的神态，始终平静。
“只是为何诛祟卫这般自然地接管起民生事宜来了？”
一名差仆抱着文书卷宗，拐进屋中，见到三人说话，当即不敢作声，放下东西利索退下。
高高摞起的文书卷宗，最上头，赫然是《白马集户籍注》的字样。
殷勉没有说话，只将手往案牍上的文书里一抽。
其上数封文书入手，被他抛给沈季泰觚。
二人看过，表情各异。
“并青城官府的上层官员，集体上书，请求调走？”
殷勉脸上讥然一闪而过。
“枉然而已。”
“他们的前任，乃是家中使力，方才可见势不妙，抽身离去。”
“可这些人，乃是怀着雄心壮志来的，栋梁之材，立过军令状，岂是想退就退？”
沈季思索从前卧虎寨与并青城官府的斗争。
“有些不妥。”
以那些人的傲气，虽说是被卧虎寨压得抬不了头，但还不至于作出临阵退缩的事来。
殷勉淡淡道：“是他们养着的旧民作祟罢。”
“阴世里出来的东西，还有自身思想，岂是那般好相与？”
泰觚恍然。
“是想引起前来的钦天监人注意，求助一番？”
“大抵如此了。”殷勉吐出口气。
“总而言之，如今大小事宜，我诛祟卫均要帮上一二的，此乃上头之令。”
……
自并青城中离开，沈季与泰觚各有打算。
沈季修习了《山君灵神观》的后续，天地交感，感官愈发敏锐。
回头看去，并青城屹立于地，其所处的地头，竟然仿佛有黑气弥漫。
“沈寨主如何打算？”
泰觚问道。
“地脉污染后，污秽便容易滋生，更莫说是这等阴祸当头的时候。”
沈季回过神来。
“这地方乱了，对十万大山没好处，正好借此机会练兵。”
“不过，诛祟卫，殷勉那儿的好处，是不能少的。”
泰觚赞同道：“是此理。”
卧虎寨一直与并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