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熟悉了如今的状态,沈季才重新迈步,转瞬消失在卧虎山。
踏风而行,没花费多少功夫,泰蘅氏的地盘已出现在眼中。
尽管族人遭遇大变,可沈季到来,泰蘅氏依旧抽出时间招待。
头领之一的蘅二忙得脚不沾地,唯有泰觚一人招待沈季。
异于常人的脸面上,遮掩不住地显露颓然,泰觚苦笑。
“早些时日听闻沈寨主闭关,如今这是功成了?”
沈季点头,语气里带着两分关切?
“甫出关,便听闻了泰蘅氏的消息,究竟是如何回事?”
泰觚长长叹气。
“时也命也,前些时候,为了催熟玄紫葫芦,我等与这片山水勾连太深。”
“地脉被污染后,这份污染随之蔓延至族人身上,连植株也无法幸免,负责植株的族人亦都…唉!”
泰蘅氏的族人,俨然一个也没能逃过。
二人在泰蘅氏的地盘上行走。
昔日繁茂的植株显出颓势,肆意横穿铺盖的巨藤无力吹落,叶片枯黄。
“污染的源头往并青城那向,尚有千里之遥,竟也能波及到十万大山边缘么?”
沈季沉默许久,问道。
泰觚道:“此次不同,是井底之‘龙’拖带阴世气机,冲突于地底地脉。”
“影响何止千里?”
“也就是往大央宫地域冲撞时,被阻溃散,不然,怕是十万大山亦得受影响!”
沈季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更侥幸于大央宫旧地竟还有这么一份残存气数。
还是说,是这几年大央宫地域的开荒种植,迁民以居,又再养回了这一丝气数?
污染如此广阔,并青城地界今年的粮食减产已成必然。
大央宫地域种植的粮食该是足够的,不知官府能否安抚下百姓恐慌与动乱。
泰觚走着,神思袅袅,脸上带起忧色。
“地脉受损,毫无前兆,这是有损朝廷气数的。”
“沈寨主,我二人,得挑个时间,往殷勉处问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