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透体,便镇得捉阴人一个踉跄翻滚。
“哎哟!”
“是哪位高人?”
殷勉猛喝一声,将这些人的声音压下。
“尔等看见了什么?”
……
“你们看见了什么?”
黑烟冲天的古井旁,古猛与洪定面面相觑。
那用出天狼城捉阴人悬钓之法的豁牙老头,更是跌坐地上,还未缓过气来。
“这这这,若知是这般声势,打死老头儿也不敢用这法子啊…”
他欲哭无泪,另外几名胆大跟来的捉阴人,表情与他差不多。
他们逗留这儿已许久了。
本来古井冲出黑烟的时候,就该离去的,但发现黑烟无害,便斗胆继续。
这源于旁边搁着的一只黄铜司南,是被钓出来的獠牙大鱼衔着的。
司南品相完好,古意盎然,制法粗糙。
但如今,却是不敢再留了,自古井起,怕是方圆十余里的地面,都在适才的地动里被染成了黑色。
古井的青石井沿被割出数道白痕。
就在刚刚,这儿发生了一场小地动。
洪定咽了口唾沫。
“古头儿,刚才井底下,好像是条龙啊!”
“那鳞片俺看得真真的,还有那只扫过的爪子…”
跟来的山贼与捉阴人们均都心有余悸点头,
古猛沉着脸。
“别胡说!”
“没见着龙角,谁也说不准,没见以前的妖物,说龙只认蛟王头上的龙角!?”
“走!”
他呼喝一声,一群人迅速起身,抱起司南,沿着来路狂奔。
古猛脸色沉着,心里头没有太慌乱。
他出来也是带着东西的,惊魇弩跟钦天监出产的物件都有带着。
他左手紧紧扣在腰间,所幸一路无事,似乎只是一场虚惊。
离开旧地范围不久,一行人就见着了率先赶来的殷勉。
见古猛一行人无恙,殷勉心下暗松口气,看来事态并不严重。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