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发的妖物开口。
它努力回忆,只记得自己最后被灌了一坛子浓香扑鼻的酒。
棕毛妖物舔舔嘴唇,满脸回味。
“那酒的味道不错,喝了对妖好。”
左右看看,熊真早已不在此间,一些头目的身影也不见。
二妖连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不愿被人看到醉态,往下榻之所走去。
一夜欢宴,造就大片酒鬼。
这般场面,显然是不适合沈季问事的。
吴不明将时间推到了下午。
沈季独自来到山顶,终于寻到了山妖。
老道与高矮道士,本为散人,如今亦是卧虎寨客卿的萧春安都在。
自沈季归来,就不曾见到他们。
此时找着,却惊见四人面色苍白,嘴唇皲裂,一副不知外界的模样。
山妖略好些,僵硬转头,向沈季投来目光,目光呆滞。
沈季皱眉,一个踏步掠至,手指轻弹,数道劲风打在四人颈后,四人当即昏迷。
手掌按在山妖的头颅上时,山妖便也沉沉睡去了。
他们是围拢而坐,中间一张石板,刻画着繁密的纹路,另有多得惊人的手书。
沈季不敢妄动这些东西。
山妖与四人,这是心力消耗过甚的表现。
不知是在推演何物。
一声呼唤,沈季话音跨过远远距离,落在陈牛耳中。
不久后,陈牛屁颠屁颠领着王老六与几名山贼爬上山来。
见到倒地的人与妖,几人均是大惊。
“无碍,睡过一场便好。”
沈季目光扫过他们,吩咐道:“细心照顾,不可粗手粗脚。”
王老六即刻领人上前,将人与妖抬走。
陈牛则来到沈季近前,偷瞄着沈季神情。
“寨主,这是咋了?”
沈季摇头。
“劳心过甚,无事,平时无人上来察看情况?”
陈牛听到无事,心里就安了几分,挠挠头。
“道长不让俺们上来,说是会扰了他们,您没见过道长那眼神,真真是唬人。”
“就是军师,也得是真有事才会上来。”
本以为山妖是妖身,不会出什么事才对,不曾想,它也昏迷了过去。
王老六跟人抓手抬脚的,都没甚反应。
“可知他们在忙什么?”
沈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