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二妖闻言一愣,继而想起沈季方才自称沈某,便一时愣住。
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突然便手脚无措起来。
蒲老却是身形一闪,一股无形力度迫开了二妖,搀扶住红袍老者。
远处有呼喝声响传来,听动静,人马怕是不少。
不知是剪径贼匪,还是二妖露了妖气引来。
沈季淡淡望了二妖一眼,当先走开。
“且先离开吧。”
二妖慌忙跟上。
恰好,红袍老者同样不欲生事,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当即收拾家当离去。
……
一行走远,拐入偏僻道路。
二妖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
蒲老径自介绍起了红袍老者的身份。
“这位是文饪,文大人。”
“三十年前,曾递《治流民疏》、《安乱疏》。”
“彼时皇帝纳言治理,遣文大人亲至安抚,免去了一地暴乱,百姓受益无数,否则,今时今日还要再多一路叛军…”
他悉数说起红袍老者的功绩,听得后者频频摆手。
“可惜,文大人生性刚直,敢言敢做,得罪人无数,屡被罢官黜落,才沦落至如今境地。”
蒲老俨然是甚为钦佩的模样。
沈季同样拱手致意。
“文大人之性情功绩,实令人钦佩。”
红袍老者“唉”一声,神态落寞。
“往事无需再提,天下如今这般模样,有老朽等人劝谏无能一份过错。”
后方有鹰犬追来,犬吠不止。
黑白毛发的妖物眼珠子一转,转身伸手点了几点。
尖锐指尖幽芒闪过,鹰犬对他们一行视若不见,径自走开远去。
蒲老眼角余光掠过他们,不置可否。
“文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等地方呢?”
“需知此处远离皇都,叛军、阴祸还有那天心教均有活动,可不是善地。”
这一位,故乡可也不是本地的。
红袍老者语气平静,朝侧里重重一拱手。
“如今新皇治世,性情与太上皇大相径庭,老朽身轻言微,说话已然轻如鸿毛。”
“此行出来,乃是意图寻得几位归隐的老大人,一同上书,非得让新皇归心,重治天下!”
蒲老与沈季,均是游离于朝廷之外的人,对于朝纲不懂多少,具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