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
“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老仆躬身,在旁解释。
“神武军远道而至,为了一月的给养,城主抽调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如今确实捉襟见肘。”
“待得阴世诸物的遗骸处理完毕便好了…”
刘诏了然,不再关注城中之事,转而与沈季蒲老谈论起荒漠深处。
那里头,显然是生出了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变故,朝廷大抵是知晓缘故的。
钦天监的动作摆明是有备而来。
但作为地头蛇,刘诏却不知个中真意。
这不由让他们生出诸多猜测。
还有此行的收获,塔楼中的经文便不提了,三人各得一篇,但尚未悟出。
“琐碎的物件尽数丢弃了。”
“还剩得那条古村里村老尸体抽出的血脉遗液。”
刘诏取出三个小瓶,均未装满。
是他得到蒲老提醒后,在古村村老的尸身抽取。
“他们的血脉确是不凡,如若没有其他影响,我看就是因血脉缘故,才让整条古村堕入阴世。”
“你们看,那些村民死后,尸体游荡至今未被破坏…”
总体而言,荒漠一行他们还算满意。
只是,此行留下了一些疑惑,却是伴随心头,难以释去。
尤其是朝廷的想法,难以揣摩。
两月后。
神武军驻留在了荒漠中,不曾出来,陆续有朝廷飞舟到来,运送来补给供养。
眼见着运营载人的飞舟没有恢复,沈季与蒲老终于提出告辞。
刘诏知他们耽搁许久,便没有挽留。
“若是后头再有消息,我再知会二位一声。”
沈季蒲老俱点头。
“你们怎么回去?”刘诏又问。
蒲老爽朗一笑,“我等身自在,如何走不得?”
他看向沈季。
“沈寨主,随老夫一起,看看这沿途一带的风情如何?”
“敢不从命。”沈季笑应道。
刘诏亲自将他们送至城外,目送二人远去。
风息沙平,渐有人气,再往外,确是有不同风光。
……
兜兜转转,数番转道,转眼已是三月后了。
蒲老喜各地游历,心境从容,但对于沈季便不同了。
这一路过来,所见风土人情,是他此前从未有过的,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