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忽而有人失声大喊,伸手远指。
“就在那边的沙丘上。”
城墙上一众强人极目远眺,终于见其所指。
似乎是某些长着翅膀的人形怪物,正对着沙暴长长吹气。
肉眼可见的,其周边翻腾的沙尘更加猛烈。
“有东西在加剧沙暴!”
“直娘贼!!”
一片怒骂中,蒲老收回视线,慨然而叹。
“这般形势,若是桓真门有办法规避袭击,脱身的可能大增。”
三人皆知,那些人多半是有的。
宗门底蕴深厚,对阴世的了解远非外人可知。
沈季稍稍偏头,声音低不可闻。
“章郬如何?”
“都安排好了。”刘诏点头。
出乎许多人的意料,桓真门虽急于逃离,但章郬对天狼城还有想法,铁了心要搭上刘诏的线。
大概是对今后有所规划。
毕竟宗门不再,以后需得自力更生,且二人同是破落户,合作起来颇为相洽。
沈季目光微闪,抬头示意,蒲老与刘诏便也注意到了几道流光。
几道身影自城墙而下,扑向桓真门门人所在的方向。
“不知是谁人,如此高调。”
蒲老没认出来。
三人随之亦下了城墙,返回刘诏的宅邸。
咣咣咣——
急促的铜钟之声响彻城中,各方势力人手均被调动。
刘诏家的老仆极为熟练,招呼不多的仆人将贵重物事搬至密道,连同人一起下了其中。
宅邸空空,唯有沈季三人置茶静等。
现任城主的人马来过两场,告知如今状况,希冀能调动城中所有力量。
“现任城主需得感谢桓真门啊。”
蒲老举目,越过宅邸的门墙,仿佛看见了什么。
“若是平时,安会有这般多的宗门门人聚集城中?”
“如今,多少也可化作他排灾解难的助力了。”
刘诏撇撇嘴。
“便宜他了。”
沈季对如今那位城主亦有些了解。
手腕是欠缺些,但胜在为人大方,于大于小都颇为舍得,算有魄力,得到不少人的拥戴。
想了想,沈季出言问道:“刘兄以为,还有多久沙暴能至?”
刘诏皱起了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