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事。
蒲老笑道:“都收敛着呢,一个二个的,在城里都有落脚的地方。”
“但凡有点动静,便可见到那些人了…”
沈季点点头,两人淡声说着城里的事。
次日傍晚,刘诏才匆匆归来。
“我结识的那位天狼城门人,明晚能抽出身来,与我等见上一面。”
“我已在临仙楼订好筵席!”
他显得颇为疲惫,俨然一副耗费心神的样子。
“他们平日里不得闲不成?”蒲老问道。
“是。”
刘诏道:“身怀巨利,哪有可能有静心的时候?”
“那些桓真门弟子肉眼可见的憔悴,虽不透露他们平日忙些什么,但我也查到些许。”
“好些个从前与桓真门有旧的强者都到了天狼城…”
他的祖辈曾任天狼城主,有什么消息要瞒住他并不容易。
蒲老皱起了眉,思忖片刻后,忽然开口。
“记得你曾说过,有人预测,荒漠里会有一场沙暴,届时里中旧地的东西也会跟着出来。”
“时日…约莫在半年后?”
沈季骤闻,心头当即一动,看向刘诏。
刘诏一笑。
“逃不过蒲老的眼。”
“不过,我亦怀疑他们此时发散桓真门的家底,是打算在半年后借机脱身!”
沈季手指无意识地敲打台面。
“听闻荒漠沙暴遮天蔽日?”
“届时若有旧地之物裹挟其中,岂不隔绝四方?”
蒲老呢喃,“定有一场乱战呐。”
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若是能提前得到…”沈季徐徐开口。
“便尽早避开这一场。”
蒲老道,他与沈季是相同的看法。
二人都是散人,知晓宗门的厉害,不愿意卷入那样的场面里。
至于对上那炼尸门,是蒲老迫不得已,已是动用多年的人情了。
刘诏在旁苦笑。
他是想二人留下,届时在那余波之中帮他压一压阵。
他这般大的宅邸,身份地位以及外头的人脉牵扯,不是坐吃山空得来的。
棋行险着的事他没少干。
……
此日一晚,三人如约来到临仙楼。
此楼乃是外地人经营,不显本地颜色,倚仗外地风格,图个新鲜,经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