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诏在城中有府邸,朱红大门,大房大梁,称得上气派。
府中没有多少仆人,似是仅仅维护伺候所需。
情知二人不是需迎来送往的那等人物,刘诏很是干脆,将人请入府中,便说开了来。
老仆默默斟上茶水,轻身退下。
“桓真门当真落魄了。”
“我打听到消息,流落到天狼城的这一支,也隐隐分成了四五个意见。”
刘诏摇头,话中有些惋惜。
“看样子这些人离开后亦得分成几拨。”
“桓真门的核心功法与葬王布如何?”蒲老径自问道。
沈季同时投去关切目光。
刘诏正正面色,道:“我与其中一人拉上了交情。”
“沈寨主想要的功法该无需关心,桓真门存活的弟子分家,紧要的功法不知有多少副本。”
沈季神色一松,就听刘诏遗憾道:
“可惜功法副本不在那人手中,在另一拨人那儿,不然我可直接换来。”
“还有蒲老您要的葬王布,炼尸门勾搭上了地相宗那些人,更加棘手…”
蒲老端茶的手依旧平稳,只是动作稍顿。
“那亦要拼一把,没有延寿的办法,即便能度过末劫,老夫也没有把握能活过那时候。”
刘诏点头。
“我已安排好了,只待届时放手一搏。”
沈季奇道:“桓真门的人,在天狼城逗留了多久?”
算上他们飞舟待的三个月,桓真门在天狼城停留的时间已不短。
刘诏对此一清二楚,淡淡一笑。
“已大半年了。”
“他们在城中有庇护,似乎是宗门前人留下的人情,只待一朝外头眼线松懈,便会趁势遁走…”
……
在刘诏府中只待了半日不到,沈季出了府来。
刘诏代他前去约人,是那名刘诏有了交情的桓真门弟子。
但一时半会恐是未能成行。
他索性出来走走,顺便看看这边的捉阴人如何。
“这位爷可是自诏爷府中出来?”
一笑眯眯的老商踏出前一步,殷勤招呼沈季。
“今日有荒漠旧地里流出的好茶,经阴世气机浸润,一等一的货…”
沈季表情淡淡,不置可否。
老商见状,不以为意,依旧恭顺地道一句搅扰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