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此时洗漱过后,竟与初遇时差之不大,这就是人家的本事了。
“那么,诸位这就是要南下了?”沈季问。
林禽点头。
“前些时候,已跟南边的人通过气,如今正是时候。”
沈季便将南边的一些形势告之。
近来的消息,似乎南边的局势进一步变差了。
究其原因,还是林莽里走出的那些异人愈发势大,各方冲突加剧。
“如今,可不是南下的好时候,一些路段亦有官府封锁。”
林禽面色肃然,将他的话语一一记下。
但看其与一众同门的态度,却是不曾改变心意。
“事实上,正是跟南边的分部通上了信,方才知晓那位师叔祖的传人,如今快扛不住了。”
“前些时日,也曾发信朝我等求援。”
见他们态度坚决,沈季便道:
“既然如此,诸位便多留几日,交接阵法细节事宜,沈某亦准备一桌饯别宴。”
“山中前些时日,新落户一只蛤蟆妖,它此前有意南下,后来改变心意。”
“正好,可问问它南下相关。”
林禽听闻过山中新来一妖的事,只是不知对方竟有如此经历,此时精神一振。
对于他们而言,南下同样有风险。
“如此,便劳烦寨主了。”
林禽感激一礼。
卧虎山又再热闹了几日。
就近的妖物得知宗门弟子离去,来了不少送别的,都是受了阵法好处。
一场饯别宴过后,林禽等人便启程离去。
雷醍犹在南边,沈季看上了南方巨城暗里流通的禁品,或许还有再见的时候。
随后,对于山中的阵法,山贼们开始沿线巡逻维护,这亦是接收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