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雪,气温骤降,山外人兽绝踪时。
一只大鸟飞入十万大山。
高矮两位道士如期到来,看了一眼山中气象,目中闪过意外与愕然。
对视过后,二人与大鸟作别,沿着记忆方向,步行向卧虎山。
那只大鸟望向山中深处,很是忌惮,少顷便飞走了。
巡逻的山贼瞧见两名道士,当即通报了寨里,老道亲自出面迎接,很是快意。
“呵呵,两位师弟,许久不见了。”
“问鉴师兄。”
高矮道士与他招呼。
“嗯。”老道见了二人,径自问道:“盘河一脉的师长都还好么?”
“多还好,褚樵师叔坐化了。”
高个道士回道。
老道一怔,回忆这位褚樵师叔。
他妙谶一脉,与盘河一脉是世交,从前两家走动时,多由那位老人接待,是自他尚且年轻时就认得的。
想不到这便去了。
他长长叹息一声,请二人随他进山。
高个道士看了看山里头,忍不住问道:
“师兄,这山里头,何故变化这般大?还有,贵山寨的防护也森然了许多。”
老道抚须。
“有家宗门弟子流落,给山里布了阵法,加之许多妖物落户山中,渐成这般气象。”
“如此一来,就不好让外人随意进大山深处了,故而巡逻频频。”
他算算时日,洗阵阁那些弟子,该快到离去的时候了。
听闻山中阵法的布置,已然是到了尾声。
“二位师弟这般快下定决心过来,是老道不曾想到的。”
“你二人在盘河一脉算是担当,官府麾下的差事不算差。”
矮个道士闻言,脸上当即闪过愠怒。
“问鉴师兄想岔了。”
“我等帮官府挖掘旧地,并非看在官府待遇上,而在于那处旧地的价值。”
“帮着挖掘的也不止我们一家,官府的态度属实谈不上好,且多有偏心时。”
见得老道面上的意外,矮个道士旋即说起师门的打算。
“过得两三年,旧地定可发掘完毕,师门数十人便迁至四百年前的旧山门处。”
“在官府手下,委实是不尽人意,褚樵师叔的故去与旧地发掘不无关系,那时我等还与官府起了争执。”
盘河一脉的旧山门,是有些门道的,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