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兄从北溟泽来。”
“可对那地方后来的状况有所了解?”
一路上得山顶,陈牛手脚勤快,先行将沈季前些日子废弃的功法手稿清去。
沈季则顺势问起北溟泽来。
照官报所说,那处可是有些不寻常的发现。
一人一妖坐下,熊真取来茶水,帮着斟下。
蛤膻谢过,沉吟片刻,才语气沉重道:
“朝廷还没镇压深洞,我就离开了,对北溟泽后来的境况倒是不清楚。”
“不过,就那会儿,北溟泽就已经不适合生存了,毒水横流,连风都带着不好的气息…”
熊真神色一凛。
连蛤膻这样的毒类,也道北溟泽不适生存,那地方的恶劣可见一斑。
“竟至于此么…”
沈季颔首,回忆官报内容。
“见官报所说,朝廷调动了军队,还是守卫皇都的禁军,加之钦天监,才镇压局势。”
“事后,好几条商道因此改道,那些个横跨各州府的大商会争抢新利…”
蛤膻一愣。
“原来那是禁军?难怪,见了我这一身皮也没看上眼,远远放我走。”
瞧它模样,离开北溟泽时,也并非一路无事,是经历了波折的。
沈季与熊真见它心有余悸,也不由笑着安慰了两句。
“命大走出来便成了。”蛤膻对此豁达,并不多究。
“连我们那儿一位临近妖将的妖物也没走出来,好像深洞爆发时,就丢了命去。”
“哦,就好似你们这一地域,蛟王一样的角色,你们这最近最风光的妖物,就是蛟王了对吧?”
熊真有心说一句枯木岭距这儿也不近,但沈季已上了心。
“是何等灾祸?”
蛤膻道:“不太清楚,当时临近的生灵,没撑过半个时辰,就尽数死去了。”
“我出来时,只远远见到一些阴世之物的残骸。”
“似乎就是毒素所致?”沈季看官报,钦天监是封锁了北溟泽的水风流动。
这般广阔的地域,做到此等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也许吧。”
蛤膻不太确定。
“我远远听着禁军谈话,零零散散听得,好像是深洞里钻出一尊不得了的存在。”
“这毒究竟是后来那尊存在散出,还是前头就有我不知。”
“他们说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