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朱红大门爆碎,门后护院惨叫,犬吠人骂。
“你!你们是谁!?安敢犯我宁德袁氏!?”
管事声嘶力竭,手指头颤抖着,点指来犯的恶徒。
恰巧在场的女眷尖叫完,纷纷怒骂野蛮恶徒,大声叫嚷,试图唤来家中供奉。
唯有一些机灵的,已意识到事情不妙,冷汗涔涔,寻找偷摸离去的间隙。
锵!
一名山贼激动得满脸通红,拔出刀来。
刀身寒亮,反射的光芒竟是令得满堂静了一刹。
“闭嘴!!”
他怒喝一声,目光炯炯,挺直了腰背。
“你们事儿发了知道吗!?”
管事两撇胡须哆嗦着,忽地一掌怒拍在假山上。
“这里是袁府!”
“老太爷是跟着朝廷侯爷的亲卫!立大功退下来后立下的袁府!”
山贼闻言,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来。
“看来就是这了,没走错。”
没等他说完,古猛拎着金瓜小锤,自后上前。
面无表情环顾一圈,他的目光朝向后庭。
那边,正有几道刻意压制的气机,或许是自恃有武力,也料到有这等时刻,并不显得慌张。
四五十人,其中老幼妇孺参杂,分做几团,簇拥在数人周边,正沉默着饮水吃干粮,不发一声。
那几个明显是话事者的,互相之间隐晦打量,目光沉沉。
过了片刻,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瞪向不远处慢慢咬着面饼的老者,一名魁梧男人站起。
正要说话,眼角却暼见了一点寒芒。
“谁!?”
他面色一变,猛然转身大喝。
伴随他的动作,其余人等顿时也戒备起来。
老者同样面色微变,放下面饼看去。
呛!呛!
白芒芒的刀子迎着日头,在山石上磕了磕。
“哟!真是少见,俺们卧虎山这旮旯,竟也有这样多的人来!”
一名山贼吊儿郎当,从山道上走下,口中吆喝道:
“军师,来买卖了,不过看样子不是很肥。”
吴不明走出,面上带着笑意。
“蚊子再小也是肉,寨子百废待兴,耗材颇多,真是及时雨。”
话刚说完,就感觉一股目光扫来,让他神色一凛。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