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青城的诛祟卫乃是老熟人了。
天心教作乱的当头,他们能派人过来,令沈季有些意外。
领队的是个沈季有些眼熟的男人,见着沈季了,也不觉得奇怪,很是坦然地迎上来。
“沈寨主急流勇退,此等果断令人佩服。”
沈季斜睨一眼此人。
“听阁下口风,这枯木岭后头果真还有事?”
“自然。”
男人笑道:“这里头牵扯太多,不然也无需得诛祟卫出动,蛟王不简单。”
“多少家都等着喝血吃肉。”
只是再多的,便不肯说了。
诛祟卫的防区漏开个口子,沈季一行无意再掺和后头的事,从容而过。
这样群狼分肉,窥视谋算的风波,最易生出纠葛,实在不是闲散人的选择。
雷醍与诛祟卫打的交道不多,尤然有些担心。
“诛祟卫可是钦天监直属,后头不会有甚幺蛾子吧?”
“诛祟卫亦有私心。”沈季安抚道,“我与并青城的诛祟卫还算相熟,不会有碍。”
“走吧,此地就要变成一个大漩涡了。”
赶紧赶慢,象犀二妖拎着牛皮包裹的物事,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半路上,一些形迹可疑的人,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引人注目。
雷醍看着那些人,一一为沈季点明身份。
私兵、家奴、死士、供奉等不一而足,都是往枯木岭而去,似有无言默契。
“军师,寨中情况你最了解。”
“兵器粮食之事,你稍后点点,将数额报于我。”
这要不了多少时间,如今寨子乃是穷尽之境,实在没甚可点的。
吴不明应下,而后迟疑着上前一步,提醒道:
“昨晚那阎河原先也是山贼,是心思阴沉记仇之辈,后来才投靠的并青城。”
“沈当家,官兵退却,怕是很快要席卷重来报复。”
沈季闻言,面色不变,只是安抚道:
“军师安心,阎河老贼受伤不轻,短短时日,定难以再临。”
孙胜最后轰出那两拳,是黑虎拳中杀招,阎河硬吃,全靠得甲衣与救侄决意,心肺定然受创不轻。
等其养好伤,应得不少时日。
中间时间,得到《饲虎篇》后,沈季有信心转圜。
吴不明听闻,松了口气,但还是说道:
“本来孙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