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数掰。
这等力气,跟之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翻开孙胜的心得,此事上头亦有记录。
“开脉境界,一重一层天,力气增长难以计量,关键在功法,在补药,在天赋…”
不多时,一只獐子下肚,书看完,天已至凌晨。
沈季惊异于自己的饭量,也自下山去。
然而,未至半途,他却脚步一顿。
正要侧耳细听,就见山寨火把燃起,不知点燃了何物,火势极速蔓延。
嘈杂声浪传来。
“出事了!”
沈季眼神一厉,脚下运劲,伴随碎石弹起,人已不见。
山下。
数层官兵包来,喊杀声震耳。
官兵与山贼的尸体躺在地面,火光摇曳。
“阎河!!我誓不与你干休!”
孙胜怒目圆睁,挥动金刀,刀光闪烁,将对手逼退。
他的对面,是着甲衣持枪的男人,脸上斜里一道疤,不显凶狠,更添阴森。
“哈!孙胜,你也算好汉。”
“早年让你归顺官府,可惜你不肯,现如今就只好落得个这么下场了。”
孙胜心头大恨。
“你也曾是山间苦民,如今给人做狗,倒是卖力得紧!”
本来想去并青城打点疏通,不曾想对方这便杀了过来。
他们二人本同是开脉三重,难以分高下。
但官兵人手多,这阎河的小侄子,是个暴虐性子,眼下手底已有三四条山贼的性命了。
真要打下去,届时被手底人被杀尽围攻,他同样难逃一死。
心头大急,孙胜暴吼一声,金刀狂攻而去,脸上黑红,鼻间喷吐血雾,俨然已是拼命姿态。
“哈!孙胜,你不懂城里的好,哪儿知我如今之富贵安乐,儿侄之前途?”
着甲男人不以为然,手上长枪旋出,带偏金刀劲力,只欲周旋,不愿对拼。
偏生其枪术了得,孙胜丝毫奈何不得,心头不由更急。
而不远处,山贼们疲于奔命,招架官兵的同时,也躲避着捡刀劈人的年轻人。
那小崽子身手太好,力气大。
有山贼靠近,对方捡起刀就给劈没了半个脑袋。
“哈哈哈哈,二叔!”
阎珏笑得很是肆意。
“我就说嘛,听我的多好,早点围过来就完了,害我跟那些穷酸百姓